放了手，却没有停止嘟囔：“您是圣女啊，怎么能自己提东西。让人看到告诉我阿

“我知现在去上学也许会遇到什么，但是我不怕。”阿箬目光定地看着两位老人，“我不怕面对她们。能当选圣女，固然是我的荣耀。但是不当这个圣女，我也可以活的很好。再说，我现在可还是圣女呢，他们还能对我不好吗？”

祠堂会后的第三天，早晨。

“你都要拿不动了。而且就这么几步路，等走到门我再把包袱给你，算是你拿过来的就是了。”阿箬满不在乎地抢过包袱，提在自己手里，阿珊跑了一路早就没有什么力气了，抢不过她，也只得放手了。

“没有……也许在大伯父和大伯母心里，也已经接受了大哥大嫂不会再回来的消息了吧。”勋老爷酒醉的劲儿还没过去，说话声音有些闷闷的，让人听不是兴还是失望来。

“谢谢阿爷和阿婆。”阿箬站起来，调地吐了吐，“阿爷和阿婆也早歇息吧。”

***

“阿爷，阿婆，你们不用担心我，我知该怎么的。”阿箬微笑着，试图安至亲的两位老人。

并不是她好了，别人就会看到她的好啊。这个世界上，永远有那样多的人，永远只盯着你不到的地方。歅老天爷看着孙女一副天真模样，有些担心。

“阿箬，今天之后你就不是圣女了，行事说话更要小心，可不能像以前那样淘气了。”歅老太爷看着坐在小凳上的孙女，语重心长。

“老爷，以后咱家，就是村长家了啊。”勋夫人倚靠在床上，话语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是啊……”勋老爷嘴边挂着满足的微笑，“我要让那些人知……让他们好好看看……”

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阿勖和他媳妇啊……想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女儿已经这么大了，很可很懂事，是个好姑娘。

“也好，我的孙女，应该有这样的襟和气度。”

“阿箬小，您等等我啊！”小丫毕竟年纪小了几岁，也短了些，渐渐落后得越来越多，有些赶不上了。

歅老太爷摆了摆手，示意老太太让阿箬说完。

“阿箬。”歅老太爷看着自己的孙女，犹豫了一下，问了一个他一直很想问的问题，“你是不是，一直就不想当圣女。”

“你知？你哪里知啊……”歅老太爷叹息着，以前和以后，注定是两幅样了。

“哎哟，可累死我了。”小丫终于跟了上来，她抬手了脸上的汗，看着不远的学堂，两人不再着急。手里的包袱有些重，阿珊双手把包袱抱在怀里，天真地，“阿箬小是圣女，先生才不会因为迟到而责罚咱们呢。”

“那怎么行！”阿珊不放手，持自己拿着包袱，“您还是圣女呢，我是小丫，当然是我帮您拿包袱了。”

老两看着孙女门的背影，这些年，是他们把这个小女孩养大，终究没有辜负儿和媳妇对他们的信任。

“嘘！”阿箬突然转过，一只手指竖在前，“或许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是圣女啦。”她快地说，又伸手从阿珊怀里拿过装着书册笔墨的包袱，“你是不是没力气了？那我来拿吧。”

才终于问了压在心底一天的疑问。

歅老太爷和老太太坐在床上，阿箬坐在他们床边的小凳上，胳膊放在膝盖上，支着。屋内的烛火照在她脸上，将女孩的脸照耀得更加艳丽。

“明天开始，你多在家里绣绣吧，或是看看书也好。要不……老爷，要不就先别让阿箬去上学了。”歅老太太蹙着眉看向歅老太爷，两个人商量着。

“阿珊，快一！上学就要迟到了！”村内的土路上，一个穿着蓝衣裳的女孩提着裙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回招呼着后跟着的小丫。

“那就回去睡吧，今天也晚的了。”歅老太太慈地看着阿箬，“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就去。”

“怎么会呢。”阿箬笑了笑，“当选圣女，是凤凰神赐予我的庇佑啊。而且，托了是圣女的福，我这些年每个月都能去村外面转转，虽然只是在树林里站一站，但是也足够开心了。可是，阿爷，就算不当这个圣女，我也能活得很好。阿爷，阿婆，我真的不怕。”阿箬看着两位老人，中有着看破的洒脱和定，“笑脸我迎着，冷我也能受着。终究只是些不想的外人罢了，也犯不着和他们计较。”

“听话……”

“真好啊……”

夜越来越，阿筠和阿筌已经睡熟了，主屋里的话语声也渐渐低了下去。歅老太爷家里的灯却还亮着。

“阿婆，我还是想上学。”

“阿珊加油啊！”女孩回，见后的小丫落得有些远了，也放慢了脚步，“等下要是晚了，单均先生要罚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