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要说你是不是作弊咧。」他莞尔，「我们太有默契了吧！」

只要你的神一瞄向别的地方……我会没收你的礼。

过了几秒，他将嘴贴我耳廓：「我只是想给你一个难忘的圣诞夜……」他温温的鼻息扫过我肌肤的地方微微发麻，「而且我都给你吃豆腐了，你就别介意了好不好？」

知我是谁吗？

「嗯，死了。」他的笑容瞬间化我的心房。

是那个圣诞老人？」我改。

我追了一段距离后，唐哲突然停下来面向我，我就这么不偏不倚撞他怀里，他的呼急促，我也到不行。

「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心似乎有什么盪漾着。

我们并肩坐在堤防上，从包包里拿为对方准备的圣诞礼，我看着他手上的小盒，淡淡问了句：「这次的礼是正常的吧？」

好。

脑袋一轰，我顿时到一阵燥，别过脸让冰凉的发丝贴在颊边降温，大声否认：「才没有咧！」

「叫什么？」

我们一起望向对方，对望了快五秒，才不约而同大笑。

月光洒在他眸里，我的倒影于那两潭清澈的湖中清晰可见，我将他五官的廓烙印在脑海里、心里，静静凝视他之馀，我想像着前这俊秀的男孩以后会变成多么迷人的大人。

他拍拍堤防，要我坐下，「换我帮你。」

「是你太好骗好不好！」他继续落井下石，「而且你还说我是圣诞智障人！」

他看了我一，又把转回去，「这句话很不客观欸。」

我们的动作近乎一致，撕开包装纸，掀开盒盖——

「喜吗？」我眨眨，「我还挑蛮久的欸。」

他没有否认，「我扮得很天衣无对不对？」

「好啦，我们要换礼了。」唐哲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才意识到我已经赖在他怀里太久。

星星的银光是今夜最夺目的，掛在他颈间，与他的双相辉映。

我的脸肯定红得不像话。

小，你一个人吗？

然后我便呆住了。

纪小嵐和唐哲心心相印。

我移开视线，坦然：「我觉得你比金宇翔帅多了。」

他笑了

没多久，觉颈到一阵冰凉，我的脖前多了一银蓝相间的光，忽明忽灭，没有星星那么清冷锐利，反而多了几分柔和……

那沙哑得不合常理的嗓音、圣诞老人现的地竟然是海边、莫名其妙的拆礼规矩……我早就该发现不对劲了啊！

抬眸，不只是我，连他的表情也呈现呆滞。

「是吗？」他对上我的目光，轻挑秀眉，「意思是上我囉？」

「心、星、相、印。」他一字一字地说，重新坐回我旁。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他的焦距在远方，却是在对我说话。

那个坠是两个重叠的心，外面的心比较大，是银的，比较小的被银光包围着，是蓝的，透着海洋或可以说是天空的蓝。

害怕吗？

换礼后，我摇摇盒，质量似乎跟我给他的差不多，我看着他好奇的模样，建议：「数到三一起拆喔，一，二……三！」

「你不要跑给我回来！」这笔帐无论如何都要算。

男孩的怀抱太过温，我将脸埋得更，「……嗯。」不知为什么，栽他的怀里我就没办法理思考。

他见我愣住，摇摇我的手解释：「那声音我可是在家练超久的！还来那圣诞老人装，对着镜演好几次，直到我也认不来那是我，才比较放心不怕被你认来，你知刚才我走在路上被多少人投以异样光吗？我还要在时间内把服装脱掉，还很担心你不合我就破功了——」

他指的是刚才那个未经过我大脑就的有失少女矜持的动作。

「我帮你上去。」我站起来，拿起那条星型项鍊为他上。

我将项鍊捧在掌心，喊他：「喂！你偷跟踪我去买礼喔？」

他给我的，是一条心型的项鍊。

「唐哲！」我拿起那些小纸球就往他上丢，他捷闪过，然后沿着堤防跑给我追，「你死定了！居然耍我！」

「你知我们这样叫什么吗？」他将我被风的发稍微整理一下，然后撩到耳后。

打断他的滔滔不绝，我拉下脸瞪着他：「那请问，这个让我拆得要死的『圣诞礼』是怎么一回事？」

他搔搔，神情无辜：「我要变，只好用这个方法拖时间……」

他哈哈大笑，「是，超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