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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眸，盯住他从直鼻樑到下的廓，「换你在跟我告白吗？」我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说一句玩笑话。

「因为我小时候很常受伤，所以习惯随带药品或ok绷。」解释完，我发现自己构不到他伤的位置，只好拍拍他的肩说：「你太了，蹲下来一。」

「嗯。」我瞥他一，「偷偷观察我喔。」

纪小嵐，你在张什么鬼啊？

杨清带着酒窝的笑容彷彿浮在半空中，想抓住却又抓不到。

过了几秒，我觉到一隻手托住我的后脑，轻轻往他的方向移近，让我的靠在他肩上。

他微微俯，脸瞬间在我面前放大，我被这突然拉近的距离吓到，轻微一颤。

这觉，似曾相识。

我把手放在额前，声音听起来有疲倦：「我不知……」

行中的车辆，于路上驶一金光，延伸至远方尽，然后消失在今天的夜里。

他察觉我刻意带开话题，神稍微一暗，但上又恢復原状。

漾在心的异样觉，在此刻使我愣然。

他的手放在我的脑后，轻轻地拍着。

他的安并不虚幻，使我动到想掉泪。

「不久前。」我微微一笑，「你是游泳社的吗？」

「这样啊……我是看你蛮会游的。」

我呆愣地瞠视着他，思绪停在他中的那个「他」。

「不用啦，小伤而已。」

我不知为什么要特别为这个情况一番解释，也许真的有什么是我始终放不下的。

他的睫像蝴蝶的翅膀，在我前轻颤，微溼的发梢散发漂白的味，有些刺鼻。

为什么我会告诉他？是因为他闯了我的生命？还是因为他是陌生环境里第一个让我敞开心房的人？

「什么不用？万一染了就不是小伤了。」找到ok绷后，我拿到他面前晃了晃，「来吧，我帮你贴。」

朋友的肩膀，本来就是拿来靠的。

我朝他一笑，选择忽略那个问题，「去换衣服吧，不要冒了。」

「不是。」他离开泳池，脱下泳帽开始拭发。

他循着我的视线去查看，淡：「应该是刚才被东西划到吧，没什么。」

他角勾起，没有回答。

静凝睇我一阵，眸光随着城市灯光的闪烁忽明忽灭，有些不解地开：「为什么你会想对我说这些？觉那是你打死也不会跟别人提起的回忆。」

我坐在旁边的椅上，没有主动叫他。当他游回池畔，抬看见我时，立刻脱下蛙镜，面惊讶：「你什么时候来的？」

经他这样一问，我又不禁愕然。

将一些回忆寄放在别人那里，自己比较不会不过气。

我把背包放回宿舍，才走去游泳池。泳池里只有他一个人，看着他在中穿梭的姿态，修长形游的画面，都让另一个人游泳的模样更加清晰。

没有脸红心，没有害臊羞赧。

他轻声笑了来，温气息扫过脸颊，「这是告白吗？」

「我有ok绷，你等我一下。」我把手伸袋里搜索。

「觉得寂寞的时候，就来找我吧，」他低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可以陪你。」

如果我不推开他，我们就是真正的朋友。

他的快速落下，但只轻轻一碰就离开了，他直起注视

翌日，上完最后一堂课，杨清传了一封简讯给我。

「那你等我一下。」他起离开泳区，准备去换衣服。

我把手移至他伤，他的浅浅呼带着微温，不断扫过我的脸颊、耳垂，我们的呼杂在一起显得紊且曖昧，明明只是贴ok绷一个简单的动作，我的手却莫名其妙颤抖起来。

他转看我，一双睛明亮透澈，「他是不是这样叫你在旁边看他游泳？」

仅仅如此而已。

「因为……」为一个少女，说来难免觉得害羞，我别过视线，佯装在看夜景，「你是可以信任的人。」

不到五分鐘，杨清换好衣服走来，他拨了拨显些凌的瀏海，问我：「你今天没课了对不对？」

「我在学校游泳池，快来。」

从闷的外走泳区，顿时觉得凉快许多。

望着手机萤幕，我不禁莞尔。

目光不经意扫过他颈后，再定神一看，有浅浅的伤，很新鲜，还微微渗着血。

「嘛偷偷？我光明正大。」某人很厚脸地说。

「你受伤了？」我用手在颈比划了一下，「在血欸。」

「你都随携带喔？」他傻。

边男孩的微笑，淡如月光。

好不容易帮他贴好ok绷，我在心里重重吐一气，然后起膛，跟他拉开距离，用很轻松的吻说：「贴好了，以后记得要小……」那个「心」字还未，就被他的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