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哭腔，不受控制地落一滴泪珠。

容琛挑眉，眉间充斥着写意风：“大小。”

季大小的气也太大了。

甩开可怕的念，他想，果然老就是这天底下最帅的男人，这么娘们唧唧的表情都能这么好看。

怎么觉得自己那张脸，泪的时候可得不行？

但——

季怒视他：“你不也是？”

但他忘了，他此刻还在“咚”，伴随着动作和几乎重叠。

快烧熟了。

至，至于吗？

“无所谓。”容琛混不吝：“反正老不要脸。”

季：。

坏了。

容琛：“我他妈就想脱个衣服，你来就骂人。平白无故挨骂，老说两句都不行？”

先被逃婚，又互换，太多事情闹得她心力瘁，本没时间考虑这些细枝末节。

裙摆不受控制地向着腰过去，白腻生光的肌肤晃人。

更多的是莫名心虚慌。

“这也怪我？”他问：“我们这个情况，不洗澡不换睡衣了？”

说是这么说，但——

他连难听的荤话都没说，就随逗两句。

妈的。

他脑一，也不知怎么想的，伸手去了季的角。

季：……

她羞恼闭，咬牙：“我才没你这么，这么龌龊！”

季睛瞪得更圆了，愤愤问他：“你脱我的衣服，还说我平白无故骂人？”

她的脸红红白白，最后定格在赤红上。

“你能不能别哭了？”他声气：“老不就跟你开个玩笑？”

容琛：……

他说：“这才叫下。”

早晨醒来，她心事重重，哪有时间想三想四？

老这张脸还能这么楚楚可怜的？

“拜托，这又不是换装游戏。”容琛：“大小以为，你昨天穿的婚纱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一的？”

闭着睛胡换了衣服，就心不在焉地下楼了。

他自信极了：“怎么样？老的材不？”

“你害羞什么？”他玩味笑：“你不也换了衣服？早晨有没有趁机欣赏老的材？”

即使贫民窟，容琛依旧是个傲的人，并不屑于欺负女。

季泪朦胧地瞪着他，嘴都咬白了。

季真的要炸了。

容琛咬牙切齿想，互换后他该不是变态了吧？

“容琛！你下！”她翻来覆去：“你无耻！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老该不是坏掉了吧？

大概，他是真的很讨厌这些装模作样的上社会人士吧。

给人气哭了。

有尴尬地轻咳，假装镇定：“大小看到了？”

“行，我龌龊。”容琛无所谓耸肩：“那大小教教我，我们现在的情况，怎么不龌龊？”

那，那不是说，容琛昨天就已经看过，看过她……

他僵在原地，一次生不知所措的情绪。

他虽然看季不顺，也没想过要把人给惹哭。

他也不知为什么，忍不住就想逗逗季，想看她优雅从容的形象破裂，更多鲜活的表情。

换成男人，他早就动手了。

容琛：……

“不换衣服，不洗澡？”他轻嗤：“那很快圈里的新闻，就要从我们结婚，变成季大小婚后又脏又丑，满异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