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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日朗开始把一卷卷泰铢塞到达马的口袋里时,达马是怔住的。
“不行,林先生!你听我说...林先生,你冷静一点...”林日朗只是机械地动作。
“林先生!”达马用上劲把林日朗推开,眼睛里含着无奈,“心脏...已经移植了。”
林日朗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锐利的目光像是把锃亮的尖刀,照出达马内心的隐秘。林日朗扯着嘴角,从齿间挤出一句话,“所以小玲听到的都是真的。”
达马避开他的眼神,沉默以对,仿佛这样可以减轻他的愧怍。
眼前的父亲无力对抗那位权势滔天的权贵,他又何尝不是。
“呵...”林日朗急促地喘气,双手抱着头,用尽力气掩藏一个成年人的绝望。
“林先生,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小虫也是我的病人,但是...呃!”
林日朗暴起将达马按在资料柜上,眼睛赤红,“不,你是不会理解的...”
肩角磕在玻璃柜门的疼痛让达马皱起眉,平日里极致冷静的医生乍然泻出的一丝脆弱失态落在林日朗的眼里,激起了他的血性。林日朗狠狠摇晃达马,剧烈的震动使资料柜上方的文件砸落。
“我很抱歉...我可以以个人的名义赔偿你。”达马自欺欺人地闭上眼,勾起一个惨然的笑,尽量不让自己的态度太过谦卑。
“赔偿?呵,你拿什么赔!那是小虫的命...”
小虫。
达马眼前的混沌里仿佛出现了这张鲜活的面孔,他会嘟囔爸爸怎么还不回来,会说妈妈我不难受,也会问达马医生我什么时候才能好。
小虫,是他的病人。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达马睁开眼。
常年浸淫在手术室里的医生轻而易举地被推到在办公室的角落,一阵破空之声,蓝绿色的帘分开了两个世界。
或许他会杀了我吧,达马的冷静让他还能在这种处境中思考。
略显冰凉的脖颈肉被人粗暴的含住,牙齿抵住皮肉摩挲——像是野狼叼着猎物的脖颈,迫不及待地回到巢穴独享。
白大褂的塑料纽扣承受不住这鲜有的暴力,四散逃离。直到一只滚烫的手掐上达马的腰肢,达马才后知后觉地正视林日朗的眼睛。
“你...干什么!”
林日朗的喘气声很粗,一个成年男性的挣扎再如何也不能轻松压制,他凑近达马,贴着达马的耳廓。
“达马医生...我的包里有摄像头。”
“林日朗!”达马不可置信地吼了一句。
“达马医生最好安分一点...刚刚那段录像,随便一帧,可都够你喝一壶。”林日朗笑了,居高临下地审视达马的脸色。
收受贿赂,医德不端。
林日朗从进门就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猎物,他是最高端的猎手。
达马的头有点晕,林日朗的一只手还掐着他的脖子。达马沉默着,林日朗也十分配合地没有动作。
达马的负和博弈,林日朗的正和博弈。
“林先生,我说过的,只要我有。”达马的脸换上了微笑,一如林日朗所料。
“那现在,开始脱吧。哦对,上衣脱了,白大褂继续穿着。”林日朗报以一个同样的微笑。
上衣下的肌肤少有机会接触阳光,和面部的肤色比较就显得白皙了。达马医生不是年轻的小伙子,学生时代锻炼出薄薄的肌肉早就因为工作繁忙的荒废变得松弛,软乎乎地贴在皮肉上。
林日朗的鼻尖贴上达马的腹部,方才的紧张使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