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二人如坐针毡一般在原地又等了半个时辰。
“我们该相信他!”
便是二人一时间陷彷徨无措境地之际,一稀薄到都难以捕捉的轻雾蔓延过来,商夏的声音突然在二人耳边响起:“劳两位前辈在此久候,弟罪莫大焉!”
柳青蓝瞪了他一,但却没有声反驳。
任百年这焦急之倒有三分是假七分是真。
意外吧?”
柳青蓝在说服任百年,但似乎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于是重复确认:“对,我们该相信他!”
说罢,商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