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个白，看不来吗还用问。

秦怀礼一儿也不扭作态，大大方方面向曹晴又了一遍，曹晴大笑着惊呼，吴彤她们听到动静也挤过来：“发什么了什么？”

我开始教他，先伸左手比个心，再伸右手比个心，然后两只手翻过来掌心一面对外，两只手叉，再翻转回来掌心对自己，将两手心放到面前亲一，在空中画一个心。

我举着手机捧腹，曹晴在另一边好奇得不行：“什么呀？秦怀礼你什么了？”

大家都喝了酒，开车的人纷纷找代驾，骑车来的人比如我和老师，见他们都安排得差不多了站在门

于是秦怀礼不厌其烦地又了一遍。

秦怀礼学得有模有样，我掏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就这样，你自己一遍。”

我。

那些看着我的人倏地都笑了。

我也嘿嘿笑。

我倒是无所谓，明天我是帮班，从下午两开始，上到九半，就算玩得晚了第二天也可以睡懒觉。

我唱着唱着整个人比刚来时放松了许多，第一段结束，我得空喊了声“曹晴”。

曹晴和我中间隔着秦怀礼和庄志龙，虽只隔了两个人，但我和她之间远的好像隔了银河，我手在袋里窸窸窣窣摸了半天，曹晴，庄志龙，李博。就连秦怀礼都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好整以暇地看我要掏什么东西来——

李博中的惊讶转换成了些许赞赏和肯定，我沾沾自喜，唱的更卖力了。

我狡黠一笑，手从袋里掏来，比了个心。

“每次走过这间咖啡屋，

不得不说，真的一遍比一遍娘。

秦怀礼不甘示弱，也凑过来比了个心给我，左手比完还不够，右手也比了一个，一脸求表扬。

下砸沙发里。

……”

他还得意，学着刚才我教的样态十足地又了一遍。

“你看秦怀礼，天呐太娘了！”曹晴说。

“这样，”我耐心十足，“你跟我学，我一步你一步。”

……

“什么？我也想看！”

你我初次相识在这里，

他茫然：“那怎么比？”

太气了这家伙。

“不是。”

曹晴也回了我一个笔心。

揭开了相悦的序幕

他忽而一笑：“你是不是担心我？”

娘里娘气，完了到最后还要抛个媚。

明天周一，上班的为绝大多数，大家都心里有数，十一半，散场。

旁边某人一听，这虽不是情歌，但男女对唱是几个意思？当他不存在是不是？

十一多，第二天还要上班的人渐渐失了玩乐的心，以老年人代表陈老师为首，回家心切。

他笑：“噢。”

我回想着脑海中“山式笔心”的步骤了一遍，他看得一脸懵，语气诚恳：“没看清。”

他坐起来，脸上不满，再一抬我已经唱起来了——

我瞄了一旁还在一遍一遍“山式笔心”的某人，制止住他还要再来一遍的动作：“你明天上不上班？”

我见他两只手举在脸前比着心的模样，想起前段时间很火的一个电视剧里面张一山的“山式笔心”，我对他：“不是这么比的。”

他摇。

我：“……”

忍不住慢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