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新年快乐！”

我闭嘴，没声。

苏曼：刚才10床针鼓了，她又记了你一笔。

“你不要这样，”他低声说：“你这样我很害怕。”

被他这么一喊，我内心顿时平静了不少，没有了刚才的焦躁。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完才发现隔着电话他看不见，于是轻轻地，“嗯”了声。

这回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我：

说完我摇：“不对，那我下去之前应该写份遗书，说明我从九楼下去都是因为老杜，是她的。”

电话那端明显不悦：“你又说什么胡话？”

那边似乎是舒了气，担仍不放心：“以后想找人倾诉的时候都可以跟我讲，但是像刚才那要从九楼下去的胡话绝对不能再说！”

“行了。”他打断我，“你不要这样。”

“你什么？”

“为什么你们不联合起来去护理告她？”他问。

……

他叹气，“我拿你一儿办法都没有，但你听话，好不好？”温柔又无奈。

“沈东林。”他唤了我一声，声音不大，嗓音低沉。

听着他担心又有些焦急的气，我笑了：“也就你真的信，我就是随一说。”

一阵沉默。

苏曼：那我求求你快回来揍她，我忙着加药刚才有病人要换她怪我没去给病人换！

“沈东林。”他又换了我一声，比刚才柔了许多。

我把老杜的所作所为一字不落地全告诉了秦怀礼，最后问：“有什么办法能把她拉下来？如果我从九楼下去，医院领导人是不是就能注意到老杜了？”

他意外的严肃：“随说什么不好，说这个？那以后给我改了，下次我要是再听到这话，我……我……”

是责任组，她也有责任发药打针，她都不，没的都算我的，卧槽，我怎么这么生气？！

“嗯。”我轻声应着。

“你呢？”

我蹙眉，“原因我不知，但是我猜想，可能因为就算去护理告了，最后是老杜下台还是我们被辞退这个谁也说不准。而她们家又很满意她们的这份工作，她们不能拿工作去冒哪怕一险。”

我坐在电驴上，长长地了一气，这才能平下心来和苏曼对话：

“我？”我顿了下，说：“我不怕没了工作，但是我一个人去护理告她，一个是刚工作一年都没到家里没一儿背景的新人，一个是副主任护师工作十几年家里背景大到找关系当上了护士长，你猜她们信谁，又会让谁走让谁留？”

我也觉得我快疯了：“我什么样？我很好，我只是觉得我有一天会在她手里疯掉。”

“没事了。”我抬起，盯着小区路边一儿也不亮的路灯，说：“刚才只是想找个人倾诉，现在说来了就好了。”

我垂下。

晚上秦怀礼打电话来，听起来今天心情还不错。

“你今天跟我说了3遍了。”我说，“我一儿也不快乐。”

我：大，求求你了不要再说了，我还没医院，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又跑上去揍她。

又是一阵沉默，我接着说：“就算到最后我和她都没走，那我在这个科，那是一儿好日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