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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顾暇不及,伸手拆下华佗嘴上的口枷,同时尽力够着食盒里的汤药。
他刚要碰到,却被华佗拖拽回来解扣子,几次三番后,电光火石间张仲景终于拿到药碗,他正要扣着华佗的下巴给他喝药,可与此同时他身上的衣服彻底被华佗撕碎了,而且华佗还——
“啊——”
张仲景难以置信地看着腿间的华佗,那人捧着他浑圆的屁股,把脑袋埋在……埋在……
“你起来,起来!脏、啊……”
怎么能舔那种地方……那种地方……张仲景从不知道还会有人这么做,他心里极其抗拒这种行为,推搡着让华佗起来,可他柔韧的大腿却不由自主地绷紧,违背主人的意愿缓缓夹紧华佗的头颅。
好脏……好脏……
张仲景被舔的失了神志。
但是,也好舒服……
华佗肥厚的舌头先是吮吸干净他女穴外的骚水,发出让人耳红的吸溜声,继而舌尖拨开他紧紧闭合的阴唇,长驱直入,几乎没有任何阻隔就插进他骚水直流的穴眼里。
他的舌头又灵活又粗糙,模仿着性器交媾的动作抽插,像条蛇一样扫荡过逼穴的深处,粗热的呼吸扑在敏感的外阴,激得骚逼的媚肉紧紧缠住华佗的舌头,腥甜的水一股股往外冒。
华佗张嘴把那些骚水全喝了,他把张仲景的屁股抬高,似乎要往更深处舔去,高挺的鼻梁狠狠撞在肿起的阴蒂上,咕叽咕叽的水声绵延不绝。
张仲景快被他的舔穴功夫弄得崩溃了,他双腿夹着华佗的脑袋,修长的指头抓着他蓬乱的头发,像是推开,又像是往自己逼上按。
“不……不要……不……”
他的双颊一片潮红,那颗小巧的颊边痣居然显得色情无比,两条长腿跟终于受不了似的挣扎起来,在身下的外袍上踢了几下,脚趾都蜷缩起来,腿也完全绷直。
他在自己厌恶的性交方式里潮吹了。
张仲景扬起修长的脖子喘息,等华佗附身亲吻他眼角的眼泪的时候,张仲景才缓过神来,从小被夫子严格教导的小少爷哪里能料到自己有天会在深夜庭院的草丛里被人舔逼舔得骚水横流,委屈得不能自已:“你喝药吧,算我求你。”
中了巫毒的华佗哪能感受到张仲景的欲哭无泪,左瞅右瞅都搞不清这人为什么哭,他又狠狠在张仲景脸蛋上亲了几下对方都无动于衷,想了想,看到张仲景手边的药碗,直接举起来喝掉了。
然后满怀期待地拿鼻尖蹭张仲景的脸颊,祈求他的奖励,华佗的鼻尖还沾着张仲景的水,湿湿的,倒真像个小狗在蹭。
张仲景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让华佗喝了药,但也算是因祸得福,摸了摸他的下颌以示抚慰。
华佗见张仲景又高兴了,马不停蹄蹭着下体,他忍得快要发疯了,眼睛愈发猩红,掐着张仲景的细腰就要往里头插。
张仲景连连摇头拒绝,他不想在这种地方跟华佗苟合,他也顾不上前方是不是肮脏的草坪,手脚并用就要往前爬,离开华佗的身下。
到嘴的猎物华佗怎么可能让他跑了,像玩兔子那样,等张仲景往前爬了几步,自以为逃脱的时候,华佗却突然一手抓住他白皙的脚踝,一把把人拉了回来。
“不……”
张仲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拉回来的瞬间华佗就挺腰直入,两道相撞的力度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入侵了张仲景嫩红软湿的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