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古香的院之中，双眉有漩，眉间有一朱砂痣的孩童，与坐在他面前的青年说。

这也没有办法，别人还在玩泥，他在六岁这一年，甚至自创了几式武学来。

毕竟他就算能将人送至学海无涯，也不一定能太学主法，那边的环境，注定了自家命苦的外孙要受到不少针对，优秀在那里不一定是好事。

学海无涯师资足够，但是环境不行，世外书香环境倒是不错，然而师资一塌糊涂，与其去那里蹉跎岁月，不如早状态，行修行与学习。

天破碎率先应验，又因其天赋杰，不仅能够过目不忘，还能行举一反三，与同岁的孩童格格不，本玩不到一起。

他还记得外孙生那一天，应到的天命，浅里养不了真龙，这一他心知肚明。

唯一有些尴尬的地方……

好在，素清阅自小便懂事，虽然与同龄的孩童玩不到一起，却备受文、素两家长辈喜，没人会嫌弃家中后辈天赋太过妖孽，反而会称赞不愧是自家麒麟儿。

生下素清阅后，其母毅然决然随其父而去。

“难先生不是因为我才来拜访？”孩童反问。

(本章完)

如今，似乎有更好的选择摆在他面前。

但被剑皇亲自邀请，那可就是另一个概念了。

待素清阅成年加冠之后，文熙载会亲自送其前往德风古修行，蔺重虽然不会收徒，但会为他找一名合适的师长，教导其修行。

“先生何以教我？”

在临走之前，蔺重还是决定，正式与这名负特殊天命的孩童谈一谈。

…………

若非有蔺重这一茬，文熙载本打算在素清阅成年之后，将人送至学海无涯修行。

不是诚意还是礼数，均已备足，他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就像意轩邈理解的那样，别人一辈或许连这一位的面都见不上。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其父在两人成婚的第二年死于一场意外。

条件已经相当丰厚，儒门两大支之一与他亲承诺，文熙载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文熙先生的女儿嫁给了一名素姓儒生，对方也是江南名门，同时还是文熙载的得意门生之一。

有实力大的前辈护持，有底蕴厚的门派作为支撑，或许，素清阅的人生，不会像其面相所展现来的那般苦楚。

“为汝而来，与是否要教汝，并无关系。”

然而，青年并未顺着他的话意：“在正式谈及此事前，汝不妨先认真想一想，吾为何要教汝？”

有如此家世，修行儒学也是理所当然，甫一识字便熟读四书五经，幸好有年岁限制，不然他能将六艺一并修完，比之文府内绝大多数人都要聪慧。

他在蔺重面前执晚辈学生礼，素清阅在蔺重也是执晚辈学生礼，祖孙两当场变成同辈。

文熙载的家教不错，但，谁年幼时不是天资绝？怎么应对，青年可谓是相当有经验，话语之间一都没惯着对面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