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此时男人沉的笑容，教授忍不住疑惑地问：「那另一个是──」

「为甚么？」那时的教授纳忍不住闷问。他之所以特地来到黎，不就是为了帮莉安找到文森特？

那件事就是：「如果有一天莉安回来黎找文森特先生，请务必帮忙她找到，但不要告诉莉安，我已经先来找过了。」

「我倒觉得，这世上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老男人笑：「包括我们两个现在能坐在这里聊天，都是有意义的。」

「如果你纯粹只是想帮忙找到文森特这个人，早在你从我这得知地址和电话时就可以回去了，可是你却还是去飞去义大利见了文森特，目的不就是要将莉安当年的心意转达给文森特知？」

他们虽然同样都是年过半百的成人，活了一甲的时间，仅差五岁。可是那老男人此时的语气和表情，却好像比他歷经了更多的人生事故。

「你认为她不你吗？」教授笑问，「你不希望她对你愧疚，不就代表她心里所的人是别人，不是你。」

「我不想让她对我到抱歉。」那老男人叹，「我已经把一封信给现在那家咖啡馆老闆娘了，莉安回来一定会去找当年朵咖啡馆的位，如果她看见那封信，一定会来找你的。」

敲门声忽然响起。

「等有一天，她不会到愧对我的时候。等到那时候，我想她一定会来黎一趟。」

度回来找教授，拜託他一件事。

「就算这原本不是你的目的，但如果莉安这些年没有掛念着文森特，你也就没有现在这里的意义了。」教授笑，「你说这个世上一切都是有意义的，那我认为你的现在我面前，就代表着莉安这些年来对文森特的想念。」

「说得好！」教授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笑着讚赏，「其实就算莉安没有来欧洲，文森特现在也已经知了莉安的心意，因为这才是你来这真正的目的吧？」

老男人仍旧微笑着，不可置否。

「难你不打算回去就把这件事告诉她？」

但老男人只是又笑了，「你所说的『』，是哪一？」

当时的他们坐在学校的长椅上，看着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从前走过。

「既然现在还不行，那你所谓的以后，是什么时候呢？」教授问。

「现在告诉她又能怎样呢？告诉她不用我了，你就直接飞去黎吧？而且文森特先生也有自己的家了。」随后，他又补了一句：「现在还不是时候。」

听着一连串的分析，老男人愣然的脸逐渐浮现笑容。

「你很莉安吧。」教授慨：「我们都不年轻了，可是你却愿意为了莉安，拖着年迈的，飞过半个地球来到这里。」

「可是莉安现在也快要六十岁了，你怎么肯定过几年，她还会有勇气来欧洲？假如最后她都没有来我这，你的这一切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你去见了文森特后，我想文森特应该也有告诉你这些年他对莉安心情吧，所以你不光是帮莉安找到了文森特，而是想让莉安当年的遗憾，有个好的结局吧？」

教授重复：「你很很她吧。」

闻言，男人又笑了笑。

「怎么说？」老男人笑问。

半晌，教授也笑开了，「我说的那，正好是你对她的那。」

「教授果然都很聪明啊！」他笑得一脸可掬，「不过，这只能算是其中一个而已吧。」

老男人面微笑，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