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慕念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看到工作状态的顾思轩。他穿着蓝的衬衫长，比往常多了几分正式。在讲解PPT和图表数据的时候，顾思轩虽然嘴角带笑，但是神平静沉静，语速也是恰到好，不会让人觉得拖沓，也不会让人觉得过快。他的分

事实证明，慕念的觉是对的。下午召开的全教师大会上，慕念跟着刘老师去了。会上校长专门一半的时间讲了这次三选考成绩的数据分析。顾思轩带的一班和赵老师带的二班成绩普遍很好，顾思轩还代表三的班主任上台就选考成绩分析和未来教学计划安排了专门的讲解发言。

☆、第22章

起去教工餐厅用餐。

“学生不听课都在写作业？”顾思轩了然。

“怎么样，还习惯吗？”顾思轩替慕念挡开一枝横斜的枝，问。

“陵师附中还算是比较重视学生综合素质培养的学校，现在还在一二开设术音乐这样的课程。同样是重学校的二中，只有一上半学期开设了每月一次的音乐课。现在的学生大多只重视文化课成绩，像艺术类课程对他们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

顾思轩不以为意地笑笑：“音乐课当自习课都是默认的潜规则了。”

“可是音乐课是用来培养音乐素养的课程，学生不重视音乐素养的提，会对他们以后的审情趣造成严重的影响。”慕念语气不由得加重几分。照顾思轩的意思，学校里面所有老师都是默认学生在音乐课上写作业的行为的，这样一来，未免有些太过可怕。

慕念用手遮着光，回：“还好，上午听了两节音乐课，一节一一节二，觉得和我想象中的音乐课差别有大。”

艺组办公室到教工餐厅要绕过大半个教学楼群，顾思轩和慕念慢慢走着，聊了起来。

“不只是学生，其他科目的老师也有原因吧。”慕念一针见血，顾思轩听了她的话，也是十分快的承认：“是。拿我自己来说，我虽然提倡学生的全面发展，但是私心也是希望学生可以多用些时间在数学学习上。同理可得，其他老师也是这样的。”

慕念不再说话，她虽然对现在学校重视文化课削弱艺术课的现状有那么一些模糊的了解，但是真的到了学校亲受过以后，才觉得这个现状实在是可怕。她大学是在艺术类学校就读，所以习惯了学校里面每天洋溢着的厚艺术氛围。一下看到中的学生们不重视艺术课程，心里难免有落差。

其实慕念自己也明白，她并不能凭借一己之力改变什么，但是她看到学生如此忽视音乐课，不免难过。平复了心情，慕念想起昨天好像已经了选考成绩，今天顾思轩也应该知班上学生的成绩了。于是她简单询问了一下，顾思轩也只是轻描淡写告诉了她一些统计数据。不过慕念能觉，顾思轩班上的学生似乎考得还不错，至少在提及学生成绩的时候，顾思轩并没有沉郁的表现。

顾思轩察觉慕念的低落，握住慕念有些发冷的手：“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这是目前教育行业普遍存在的弊病，你以一个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但是你可以在调研报告里面把这件事情写去，说不定能借助你们导师的影响，对上面的决策产生一些作用。”

慕念：“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