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雪，然后挽住慕念的手臂：“接下来怎么安排？今天我们有一整天的假，中午外面吃饭，下午看电影去吧。”

撂下这句话，慕念就走向前方正在等她的韩江雪。安素文留在原地，刚才老师明显而压抑的不满像刺扎在心里，加上刚才慕念不淡不咸的语气，让安素文一气堵在心。她用力跺了跺脚，拢拢上彩明快的短款风衣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我只是觉得她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走到一个死胡同里。”慕念把琴谱收包里，拿手机看消息。

学生都走完了，慕念自然而然挽上顾思轩手臂，将手中的松卷递过去：“路上看到的，想着你喜吃，就买了。”

“你别得意，就算这次考试成绩和乐团考挂钩，去奥地利的……”

慕念知她在开玩笑，和她说了几句话，就往学校走去。路过一家卖糕的店，慕念想起上次顾思轩家里好像就放着这家店的招牌松卷，顾思轩似乎还喜吃的。看着时间也早，慕念就排了队买了些松卷，打算给顾思轩当宵夜。

等坐上车，慕念靠在革车背上，有些发困。今天和韩江雪玩的有疯了，倒是消耗了很多力气。开

“不错啊，今天终于回击了。”韩江雪站在远，虽然没听清两人在说什么，但是从安素文骤变的脸也能猜一定是想来以和为贵的慕念终于说了些让安素文始料未及的话，于是由衷地替慕念开心。“要我说，你就该这样对这人，不然她真的不知什么叫底气和厉害。”

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八五十多，慕念想想也就待在学校外面等顾思轩。九多，顾思轩和其他一些晚自习的老师们准时现在学校门和离校的同学挥手别。人渐少时，慕念从影角落走，到顾思轩边。看到慕念的一瞬间，顾思轩中有惊喜一闪而过。旁边的老师们看到慕念倒是非常默契地往远退去，给他们两人留下足够的空间。

“去奥地利的名额还是你的，对吧？”慕念终于和安素文说了话，只是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怨怼或者不悦，“但是你凭什么就觉得，钱可以解决一切？”

慕念欣然应允，这些天事情积压的多，自己都觉得有些压力，难得有一天假期，接下来也没什么，去玩玩又何妨。吃完饭，两人计划去看了电影，看完电影韩江雪非说自己也要买一件和电影中女主一样的风衣，拉着慕念去商场shopping。好不容易从商场里面脱，韩江雪还想要拉慕念去KTV但是被慕念婉拒了。韩江雪看慕念的样，大概也知她估计晚上想去学校找顾思轩，只是临了望着她啧啧叹气：“见忘友，下回不带你玩了。”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就排喽。”慕念仰，睛正好被学校里的路灯照着，显得特别的明亮，好像睛里面落了星星一般。

顾思轩接过那袋松卷，再低看着靠在他手臂上的慕念，忍不住伸手摸摸慕念的：“排了很久的队？”这家店是陵江市的百年老店了，松卷又是招牌，每次买的人都特别多，排队的人都可以从一个路排到下一个路。

素文就没有她脸那么好了，安素文虽然有天赋，但是平时仗着她爸爸的权势也不好好练琴，这次更是还没弹完就被老师叫停，成绩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