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冲她挑了挑眉：“怎么，我不能喝？”

秦野：“茶不好喝？”

“嗯。”

“到底怎么了？”秦野微微弯腰，双手扶着白小艾的肩膀，低看着她，问。

“可以不说吗？”

秦野到了一柚的果，有酸，他见白小艾言又止的模样，若有所思，问：“你是不是又想喝了？不过没多少了。”

随着古戏台上故事，越来越多的人都往这边挤，秦野前贴着白小艾的背，抓住她一只手，几乎是半抱着她慢慢往外挪，直到避开人退到最外层，正好于艺林园的，稍微后退一，握着她的手，走了去。

秦野：“这样喝，更甜啊。”

相较于文庙区的闹，艺林园人少了很多。

“你说，在我追你之前，就……喜我？”白小艾拨了拨，“我可以理解为，你以前说的，喜的人，是指我吗？”

说着，摇了摇瓶，回到她手里，“呐，你喝吧，还有一。”

而白小艾一直沉浸在之前秦野说的那句话中，久久没回过神来，不再想要不确定，她开：“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白小艾：“你也好讨厌。”

秦野：“什么什么意思？”

白小艾：“………………”

借着路灯灯光，她发现了不少情侣。除了路灯下相拥的，还有不少藏在树后面亲吻。

秦野牢牢抓着她的手，把她护在怀里，顺着接踵而至的人，享受着喧闹中的二人世界。

秦野顺了顺，笑：“你终于说来了。”

“是么？我尝尝。”秦野神自然的从她手上拿过蜂柚茶，喝了一，“还不错，你嗓好些了吧。”

白小艾抬，咬着，“没，可能是我之前吃太多，现在有些喝不下。”

“哦。”白小艾又拨了拨，声音里藏不住失落。

白小艾被秦野牵着手走了一路，走着走着，周围只剩参天大树和零星的路灯。

“……什么时候，喜的呀？”

秦野低看了白小艾，发现她一直盯着手中的茶，只留给他的一束扎成包的发髻，和泛红的耳尖。

秦野：“哈哈哈哈，好久没看到你这个表情了。”

白小艾手背在后，咬着，睛瞪着他。

二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古戏台下面，戏台上正在上演英雄救的传统戏剧。丑脚模仿猴的动作，耍着“矮步”一步步贴近漂亮的旦，旦手执一方手帕，轻轻推开丑脚，丑脚不依，却被男旦的扇狠狠一打，立摔了个大哈，惹得驻足观看的游客哈哈大笑，乐声一片。

茶，慢慢跟在秦野旁边消。

“怎么了？”秦野疑惑地看着她。

白小艾有儿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喝自己喝剩的东西，面上却不动声地摇了摇。

白小艾：“哼，那个什么苹果，好讨厌。”

白小艾瞪他：“咱穷的连一杯茶都买不起了嘛！”

“……额。”

白小艾推开他：“……我生气了。”

白小艾不肯往前走了，她步慢下来，慢慢松开了秦野的手。

白小艾：“………”

白小艾呆呆地看着他。

秦野：“嗯嗯，嗯？讨厌？”

秦野：“嗯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