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走过来，向白小艾走近，也顺着她单屈膝半跪在她面前。

“……所以到底是什么让你瞒着家里人，非要回来打电动不可？”

白小艾刚刚还红着的睛，着的鼻，瞬间被他哥最后一句话给没了。

白小艾张：“我就是……”

他黑微的发尾上似乎还沾有珠，在走廊的灯光下，漾开一圈细细的光。

“好好好，电竞，电竞，你说到底为什么吧。”白瑞安有些懊恼，好不容易铺垫好的气氛，都给破坏了。

秦野低看了白小艾一，拿过她的电话，白小艾忙：“等一下……”

秦野眯了眯

而白瑞安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揪让她妹妹鬼迷心窍的原因。

这比给个掌再给个甜枣还让人容易被说服，因为白瑞安后面的话，没有一个字是夸张的，都是白家人真真切切的想法，也是白小艾对家人最内疚的地方。

“或者说，秦家的大公？”

白小艾鼻已经酸了，她蹲坐在楼梯的台阶上，没有一儿心思在意是不是脏了衣服，听着电话里哥哥絮絮叨叨的话，她觉得自己是真的任了，太任了，但她真的没办法，如果跟家里人说了，哪怕只是提了一句，有个苗，别说她爸妈，就是他哥，就能立把她的份证扣下，让她本到不了HM俱乐，更别说跟战队签合同了。

“是谁？”秦野脸发沉，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与怜惜，“竟然把你惹红了眶……”

“我……”

“你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一个人远在异国他乡读书，我们也谅你，只要你自己能好好照顾好自己，别生病别事就好，平时不能回来，也没人会责怪你。一年呢，就学校放假的时候能见几面，你也知，国外的假跟国内的假还不一样，今年过年你也没回来，有谁说了你吗？结果现在呢，你回国了，所有人都知，你就只瞒着家里人，你说你说得过去吗？”

“白瑞安，小艾的哥哥。”见换了个男声听电话，白瑞安脑中的弦瞬间绷了，“秦野，Alex？HM战队队长？”

“……”

收听效果极佳的电话里——

睫在他睛下方打薄薄的影，脸上神未名。

，她妈帮她准备行李时的絮絮叨叨，她爸站在一旁着烟不说话。

“嗯。”

白瑞安：“谁在说话？”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男声。

白小艾比起她哥来说，还是太了。

“是电竞！不是电动！”

秦野站在昏暗柔黄的光线里，手中拿着一瓶粉红卡通包装的草莓酸，是前几天他们去逛全家时，她说很可想要收藏，结果喝完后顺手直接把瓶扔到垃圾箱里的那款。

他把酸放她的手心，另一只手指尖碰她泛红的角。

白瑞安先是给一鞭，施以威压，在白小艾萌生激烈的反抗前，又把掏心窝的话给拎来说给她听。

白小艾转过。

“你在跟谁打电话？”

“你加的电竞俱乐我也查过，是国内尖俱乐没错，但我们家不缺钱，更不可能需要你一个刚成年连大学都没念完的小姑娘来赚钱……”

秦野不容置喙的拿走她的手机，说：“我是秦野，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