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曾说过一次。

寺庙房舍之间隔音不好，从白宥走房间许絮就半醒了，听到萧攸的声音更是醒了个彻底。

传说有一海妖长着一张人脸，海藻是他的发，上半是人，下却是鱼尾，此妖会发悦耳的歌声，能够轻易蛊惑人心。

白宥把闷在被里，只剩若有若无的呼声。许絮掂量了一下现在去萧攸房间被赶来的可能。

“啊啊啊啊！”萧攸知白宥就是个带刺的小玫瑰，却没想到刺真的扎到自己的上，结结实实地疼。

白宥没回，只留下一句话“那你记得以后还是叫我老师。”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汽蔓延心里，带来微微，萧攸脑里闪现无数个白宥，穿着白衣授课的，一本正经接圣旨的，情动红的，抿嘴抬的，颤抖的，一个个他在时空隙里扭曲成一团，打上模糊的光。看不清了。

可惜手动地比脑快，匕首已经先于一步刃，带下一缕发。

发丝落下，一张人脸。

趴在床上仔细听，只听到萧攸惨叫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愈来愈的脚步声。

突然脚踝传来冰凉，有个茸茸的东西抵在腰间，等一下，这不是蛇……

许絮上盖上被装睡，等到半响才反应过来，是白宥半夜去找萧攸，他作为萧攸的男妃，有什么好躲的？

这个时辰！他们两个居然真的有猫腻！

许久后，她开，语气里有察觉不到的期许和小心翼翼：“老师，你想要我吗？”

之前是少年心动的汹涌，现只剩下成年人的权衡利弊。

很长时间里，谁都没有说话。

他一鼓作气爬起来，直接走到萧攸床边。

萧攸掀开被，被里的人已经爬到她肩膀，发被匕首彻底挑散，青丝垂落，如海藻一般铺开延伸。

萧攸就这样静静看着他，好像中的勾引从来没有现过。

萧攸此时心累无比，躺在床上放空大脑，突然发觉床塌下去了一角。

萧攸气的大喊：“你要是走这个门，那么，白宥，我们从此真的只师生！”

素来听闻乡之地蛇虫很多，难不成今天被她撞个正着？

许絮甜甜一笑，里闪着光：“书童来给陛下床了。”

毒蛇对待猎往往小心谨慎，察觉到猎在戒备状态，放缓了爬行速度。萧攸重新藏在枕底下的匕首。

萧攸受不了白宥和她后里其他人一样被折断双翼扔樊笼，但她确实期待他能够低向她臣服，她事业上的左膀右臂和情的不二之臣。

白宥许久才回答她：“很晚了，你应该休息了。”说完就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