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端上桌。

第二层的鱼，自然也熟透了，就是珠圆睁，卖相实在不大好看。

时间明显不一样，前者短后者长，他也没注意这么多，直到叶熟得蔫不拉几才锅，三菜都完成得很好，但第四个蔬菜就令他大失所望，他挑了两大颗青菜，结果下锅炒熟后，就缩严重，盛起来居然只有半盘不到。

陈易澜疑惑地看他一，又推开他揽着自己肩膀的手，“我自己来，你去吧。”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从来没烹过鱼的他难以想到是什么。他看到调料区有一罐“蒸鱼豆豉”的玩意，如获至宝，赶挖了一勺淋在上面，尤其要把死鱼蒙起来，这下看起来就和谐多了。

他本来打算过会儿再叫陈易澜起来，结果再门时，她已经推开卧室房门，正睡惺忪地倚墙而立。

“刚刚砰的一声，我就醒了。”

他愣了愣，还是又铲了回来，继续摁在锅里炸。不过炸好后单独盛在一个碟里，准备自己吃掉。煎第二块时他就小心多了，三十秒翻一次，两面来回煎，等两面都变红熟透，他就立刻夹起来装盘，淋上黑椒。

满汉全席好足足耗费近一小时，整个过程也没遇到什么难题，而且成果还令他满意，颇有成就。他又记起昨晚的衣服已经洗好，便去浴室那边拿衣服，打开机盖伸手一捞。

米饭要加用电饭煲煲，这个理他还是懂的，但就是加少了，饭煮来并不颗颗饱满莹，而是有瘪，的都黏在一起，但的确熟了。

他又换平底锅把排煎上，趁这个间隙他把蒸笼打开，两只螃蟹已经变红。他指勾着绳想把两只一起拎下来，结果大钳松垮垮的，勾到了蒸笼的隙，不小心就带翻了，“砰砰”摔在案几上，蒸汽化成的溅到他脸上，哎呦，还有……

如果没有记错，这应该是一件黑运动服，但现在怎么成了一土青？而且还不均匀，一块浅一块，丑得可以。他把这件衣服扔盆里，又捞另一件，暗红天鹅绒的上沾染了一大块浅黑的污迹，再捞一件，罩，原本是那可人的粉白，结果现在变成惨白，而且外面的一层丝明显颜加，接近靛蓝，但又没染均匀。

“快去洗漱，正好准备吃饭。”他过去牵她的手，把她往浴室带，经过洗衣机旁边时，走得飞快，生怕她看到。

平底锅的油一直没炸，他就一直没太注意，等到把闸蟹和鱼都摆好再折回，想用筷把翻个面，结果发现它竟然黏住了夹都夹不起来。他只好拿锅铲猛地铲了一下，力又没控制好，那块直接横着飞去，啪嗒撞在墙面的瓷砖上，又直直地下来，留下一掌宽的油渍。

那是他急着理“赃”就忘了要轻手轻脚，关门的声音太大。

“这么快就醒了？”他原本还打算再检查一下洗衣机，看里有没有没理的漏网之鱼。

他疑惑自己是不是买到注的膨胀青菜。

他看着手里这件外，顿时只觉有傻。

这……

他还不死心地一件件看了，希望好歹能有一两件是完好的，结果竟然全军覆没，惨不忍睹。他往涩的咙里咽了唾沫，迅速作反应，将这些甩的衣服一气摞起来，迅速到对面自己家里——销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