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卫这次是货真价实地从椅上起来，睛跟嘴张得开开：「这……不行啦！」

「我没有在跟你说客话。听你刚刚说你被房东赶来，上也没钱，我倒有个提案──这间屋是我的房，但我常常不在，房空着也不是办法，你就住在这里吧，就当作替我工作，工作内容就是照顾这栋房。」

「那、那个，我这样很不好意思……」

「不要客气，不要客气。」

白爷爷在他后关上门，亮上的灯，温和的米光线照亮了郭卫的视野范围。他注意到自己是站在一间并不非常宽敞但是却很舒服的客厅前面。地板不是冷冰冰的地砖而是红的木质地，一旁安置着与地板同样顏的木质矮柜，上搁着电话机。沙发是沙，布面的，围着一张椭圆形的玻璃桌面小桌。这么的天气，虽然看起来很舒服，但郭卫并不认为自己想要坐上去。

休息，然而，他却停在银浮雕着百合的铁门前，仰望着房屋，犹豫着自己该不该走去。

郭卫站在原地，思考了一秒、两秒、三秒，最后乖乖听话。他了一番力气才将两个行李箱搬屋，堆在门边，只觉浑痠痛，差没跌坐在地上大气。

白爷爷又现了，他站在屋的另一端对郭卫招手。那一侧是餐厨，将厨房与餐厅中间原本应该有的墙挖空，安放上一张小小的方桌，摆上两把椅就成了小巧的用餐区域，很像电视节目里会现的那设计。白爷爷不知何时已经准备好冰凉的茶，看到玻璃杯里浅绿的冰茶，郭卫突然觉得自己整张脸都红了。

「您哪能这么轻易把一栋房给一个陌生人？」

「为什么不行？」

「我们才认识多两个小时而已，您怎么会把一间屋託给我照顾，还说供我吃住，只因为我没地方可去，或者我代替您被打了一顿而已？」

「什么？！」

「对我来说你不是陌生人。你刚才而帮我，我真的应该要谢谢你。你就当成接受一个老人家的谢礼吧。」

「别呆站在那儿，来吧。」

「当然可以。你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别忘了，是我邀请你到我家来的。算不上什么打扰。快来，外面太了，你也不想中暑吧？」

这间屋，不知为什么，郭卫觉得它似乎在等着什么东西。就像它那在路上寻找「谁」的主人一样。

一坐下来，就又开始觉得浑上下都在痛。搞不好肚或者膝盖已经开始乌青了。

「不是！」白爷爷表情非常严肃：「我不是在开你玩笑。我是真的看你是个诚实可靠的年轻人。而且，这栋房也喜你的。」

郭卫在白爷爷的示意下坐到桌边，一就喝掉了半杯冰茶。凉凉的巾不知何时现在他手边，他没想太多，就顺手拿起来抹了一把脸。白的巾上现了淡灰、混着灰尘的汗渍，还带着一的暗红，应该是方才被打时血的痕跡。

最后那句话，不知为何，郭卫听起来到骨悚然。他反地摇：「不、还是不行，我要走了！」

「可是……」郭卫被白爷爷的声音叫回现实，他将视线投向已经开了门，站在暗的玄关里的白爷爷，脑里飞快地转着藉：「我就这样打扰，不好吧……」

「不，这样实在太打扰……」

「白爷爷，我等一下可以借厕所换一下衣服吗？」

郭卫还是不敢相信：「没有人会这事情的，您不要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