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一永放下筆跟在他後，推著他往書櫃去，“嗯，這幾排都是新的。”

“還好吧。”以前兩個人肩並肩睡他也沒有覺得特別擠啊，更何況現在還抱在一起，“你覺得擠嗎？但我今天有查一下喔，去ikea買雙人的自己裝，好像也不會很貴。”

“沒有……不喜歡。”曹光硯移開視線，“我還不想搬家。”

“那你晚上要睡這裡嗎？”

“喔，那就我去睡你那裡。”

曹光硯隨便抓了兩本，又跟他走了回去，在矮桌邊的椅墊上坐下，蒲一永坐回他的電腦前。

“要換你那裡的還是我的啊？”他問曹光硯。

“喔，你不喜歡我這樣講喔？”看他不說話，蒲一永這才會意過來，但不是他自己先叫老公的嗎？

“我沒有覺得討厭啊......”蒲一永聽他這樣講才覺得奇怪，“你不是擔心我嗎？我媽也整天罵我啊，但她也是擔心我。”

“這樣多不好意思啊！”曹光硯皺著眉念他。

曹光硯看了他一，視線又移回手中的漫畫書，餘光卻有發現對面那人大概在抓耳撓腮，他嘆了氣，放下手裡的書。

“我才不要！”這傢伙在說什麼，“那是曾江的房！”

“拼命打掃？”他笑了一聲，抬步走去他房間，也就是平常的樣，“那之前是有多亂？”

“你都是我老婆了，我們應該要商量！”

“我今天拼命打掃耶。”某人回頭看了他一，“你看要去我床上還是這裡，我又有很多新漫畫。”

“不要。”

“……”

“不要！”

“你怎麼這麼盧啊！”

看見的就是蒲一永坐在電腦桌前的背影。

“不要！”曹光硯一臉你在說什麼。

“我就是這麼盧！”

“......”

他還沒有想好，他的很多思緒還是一團亂，他已經得到他想要的，為什麼依舊不安？

“你怎麼不罵我啊？”蒲一永眨眨睛，“你不是應該說你幾歲了，也不知有沒有危險，不要那麼幼稚之類的嗎？”

“好啦。”

“你明天要跟我去嗎？我要去冒險耶！”

“反正我不要！”

曹光硯翻了小小的白，“我自己會去泡。”

“你們是跟她租的啊！又不是沒有付錢，她有說不可以換家嗎？”換個家哪有什麼，又沒有叫房東錢。

“我沒有不你。”曹光硯即刻反駁，他哪有辦法不，他要是得到，也不會把自己活成這樣。

“你不覺得擠嗎？”曹光硯真是要太陽。

“我又沒有覺得討厭......”他還在為自己抱屈，在他第二次醒來之後，曹光硯就安靜了很多，“你不想我了喔？”

又過了兩下，某人回頭，“你要喝可樂嗎？”

“很亂。”

他醒來後的那段時間，吵吵鬧鬧，有許多人來探望，李燦和陳東均這兩個大嘴直接就講了，說優等生整天在你床邊看漫畫，還一直等你起來連載。

“我盡量，不想再講那些討人厭的話。”這對曹光硯來說是一種很難的剖析，也是一個覺悟，他要隨時提醒自己，不要再對他愛的人那麼刻薄。

“那我換我的，你要來跟我住嗎？”

“到底要幹嘛？”

“我整天講這些討人厭的話嗎？”

曹光硯當然有不好意思，但也就是那樣，蒲一永當然也有到驚訝，但也就是那樣。

“都去簽字了，睡雙人床有什麼不好意思，那我們擠一張單人的不是更不好意思？”

畢竟曹光硯是真的好一陣沒來，來也都是在小陽台喝酒。

“喔。”蒲一永又轉回去，想了想，終於放下鼠坐到他對面。

“喔。”他轉回去，然後又回過頭，“那你要喝茶嗎？”

關於曹光硯是阿一的讀者這件事，蒲一永也已經知了。

他在曹光硯房間都沒有看到這些，書架上都是那些一看就很艱的厚重書籍，更別說那些他連書名都看不懂的了，但李燦他們明明就說曹光硯很愛看漫畫。

“那你要跟我去嗎？”然後又趕快補充，“只是先去看看啦，很安全的，我現在也不搞什麼太危險的，太危險的他們要去找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