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开他双，用镇纸划过，隔着将凉意传递过去。鼓鼓，被束缚在里。

你拉他下来，吻了下他的手背。

楼野看了罚跪的灼与，又看了疲惫却充满期待的你，没有拂你面，坐到了桌上掀起衣摆。

灼与呼都放轻了，委屈地掉泪。看来他听说的传闻没错，你果然和国师恩。那还要他吗？他没有国师那么聪明，武功也没有他好。你难不喜茸茸了吗？他有耳朵尾呀。

“别动。”

“明天来找我还这样穿。”

哪怕他表情平静，但后渗的晶莹不难说明他已经涨。你拿镇纸一角划过，陷，后不由瑟缩。动了一下，依旧着。

你一手着，另一只手又将镇纸了去。声不绝，回在静寂的书房。

镇纸四角全没，楼野轻声，肌不由绷。镇纸去了三分之二，刚好能到前列，你保持这个度来来回回了几下，彻底把镇纸。

“嗯……”

灼与听着你们谈，耳朵一动一动，还得时刻夹，防止笔掉落。

这个角度楼野可以看到自己起的以及你手上的动作。

你送走楼野猴回到书房继续工作，但看雕塑一样的小狐狸，还是于心不忍。

“累了，歇会儿。你也下来。”

“屠城？”

黄昏降至，你把镇纸留在他内，简单清理了一下，放下了衣摆。

“灼与，过来。”

想让我去？”

楼野双有些发，站到地上缓了一会儿才准备离开。他来时是骑而来，若是再骑着一路颠簸，无疑会把镇纸来回撞动。

息声和的声盖过了泪滴到地板的声音。

灼与膝盖跪得紫青，摇摇晃晃朝你走来，垂着跪到你面前，夹。笔有些下坠，仿佛垂着尾的小狗。

后很快便适应镇纸的温度，且将冰凉的玉石，一角不断陷，在迟迟不，晶莹的挂在墨玉石上。

“哭了？”你抬起他下，小狐狸睛通红，脸上还有未的泪痕。

背后传来沙哑的声音，你能受到他已经起，坐在他上不太舒服，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你从椅上下来。

“没有啊。”你了下他果冻般的耳朵，说，“只是惩罚。以后不要忘记正事。难不成等你当将军了，还要先让我哄哄才好好工作？”

“我们一起去。齐国南方边境暴发病疫，从此攻。”

冷意从内钻，风了，又源源不断产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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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野定定看了你许久，就在你以为他要不同意的时候，他吻了下你的侧脸，回应：“好。”

你把椅上的垫放到桌上，指了下示意他坐上去。

你突然来，拍了两下，本应清脆的声音多了几分黏腻，牵扯来，被空气染凉。

“救人。”

……

甬完全适应这玉石后，也逐渐到来。

跟着你往门走去，才发现你已经备好了车。

没有脱，但开了档。

“不罚了，亲一下？”

他泪汪汪：“那现在还要罚吗？”

“唔……！”

委屈一经宣，泪就如决堤。灼与了下泪，可怜地问。

你拉起灼与，把他后里的笔一拿来，让他跨坐到你上，方便亲吻。

你拿匕首，划开布料。

“君上是不是不要我了？”

没过一会儿，他就听到了亲吻的声音，耸拉着耳朵，想当作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