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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他的想法,要琴酒坦然接受不明物體的入侵,可是它無法竄改琴酒的真實心聲。
他恨恨地摩挲貝雷塔的槍身,等揪到那人的小辮子,睚眥必報的殺手一定加倍奉還。
不知是不是接收到男人的恨意,遠處的干邑不由自主地抖了下身子。
折磨還沒結束,那物……或者該說是那見不著形體的人,總是變換著不同的手段戲弄琴酒,譬如此時此刻,銀髮殺手明明是坐在木椅,底下的觸感卻柔軟如人體。
又開始了是吧……琴酒咬緊後牙,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裝束被一件件卸下,然後是記憶中的熱燙硬物破開他的腸道,將緊緻的後穴塞得滿滿當當。
始作俑者環抱琴酒的腰坐在椅上,胯部死命地朝上猛頂,他的腰動得十分猛烈,琴酒的身軀如暴風雨中的小船,在狂風驟雨的抽插下顛簸得厲害。綿密的快感直往腦門衝,肉穴將硬物含得極深,陰莖脫離腸壁的同時依不捨地發出甜膩的咕啾聲。琴酒再不能壓制身下奔騰的慾望,失去控制的肉物顫抖地噴灑濃白漿液。
癱軟在干邑懷裡,琴酒的胸膛不停起伏,見狀干邑揉上飽滿的乳肉,把緊實的胸肌揉得滿是手印。男人潮紅的眼角朝下一瞥,果然跟他所想,雖然看不清那人的形體,但是卻能清楚瞧見他所留下的印痕,然而可恨的是,就算將那人遺留的證據捧在掌心,他依然無法採取有效行動。
不僅如此,干邑變本加厲,控制琴酒要對方的大衣裡什麼都別穿,方便他興致一來隨時可以開幹。
他興奮地剝去男人的大衣,其下果然空無一物,陰莖迫不及待地深入熟悉的密地,經過他悉心調教,無須特意潤滑,後穴便能完整吃下粗硬的陽具,媚肉甚至主動絞緊陰莖,差點逼得干邑失守精關。
不是干邑胡扯,他簡直要頂到對方的臟器,一手撫上琴酒的腹肌,小腹被陰莖撞得不斷凸起。幾輪下來琴酒已經酡紅了臉,身下是一顛一顛的快意,席捲他的腦神經,所剩不多理智的也被悉數沖散。
短短數月,干邑已把銀髮男人成熟的肉體由青澀玩弄至爛熟,極度敏感的身軀一碰就軟,吃過無數次陰莖的後穴只是淺淺插入,便主動分泌腥臊淫水,省去潤滑的前置作業。
干邑給琴酒帶來的變化不小,一絲不苟的殺手向來打理得俐落整潔,但現在的他衣衫凌亂,長風衣之下未著寸縷,偏白的膚色刻印深紅痕跡,隱約誘惑著組織的其他成員,成員們因琴酒的性感姿態而起了不同反應,他們喉頭發乾、眼周覆上腥紅,褲頭被膨脹的莖身勒得發疼。
受限於干邑的制約,他們無法對極具性吸引力的美人真正做出什麼出格舉動,但……
當蘇格蘭貼心地扶起脫力的琴酒時,青年肆意的手會趁機抓上琴酒的臀部揉捏一把,他的手指甚至偷偷鑽入了仍在流淌濁液的秘孔,把本就一蹋糊塗的後穴玩得更是狼狽。
愛爾蘭厭惡歸厭惡,放在眼前的美食豈有不吃的道理,他揪起男人胸前的小點,把恨意全發洩在可憐的紅果,直到脆弱的乳蒂在指頭的肆虐之下逐漸變得又紅又腫,才不甘不願地放過對方。
連自律性極高的波本也沒能逃脫美景誘惑,假借清理的名義要琴酒張開嘴,戴著白手套的纖指伸入口腔之中,攪得男人津液橫流,來不及嚥下的唾液淌在嘴角,色氣惑人,看得波本腿間一緊。若非干邑額外設下的限制,青年或許早已提槍上陣。
期間琴酒不是沒想過反抗,但坦白說,他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