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之，我真是对你很失望。”

顾晏不说话。

“我知呢。”宋氏朝着老夫人行了一礼，又望了自己小叔，叹气摇摇，这才离开。

老夫人又说：“她一开始，可不知你的份！”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澄之现在多厉害啊，手里钱多得是。外面人人争相要结的姚戍前姚老板，不都听他的安排行事吗？而且，顾家平反了后，陛下少不得要给他加封什么。到时候又有钱又有权，他里还能有谁啊。”

“哼，我看，连我这个祖母都不放在里了。”

宋氏说：“祖母，那我去看看小芙。”

柳芙渐渐止住哭，着红的睛说：“既然夫君不要我了，那我收拾收拾，回娘家去。”

宋氏正坐在炕上陪着柳芙，见小叔推门来了，宋氏忙起来。

*

老夫人：“他不敢？他还有什么不敢的。罢了罢了，反正我是不得他了，翅膀了，要飞了。飞吧飞吧，我看你能飞到哪里去。等你祖父跟你爹回来，让他们打你！”

老夫人瞥了他一，下略微抬了些，觉得这个孙还是听话的，心情也好了些。

本来见他来，柳芙已经想着不再闹了。可明明事儿就是他先惹起来的，偏还说自己闹，柳芙就不愿意了。

“你去劝劝，跟她保证，就说让她放心，顾家不会不要她。”老夫人再次拍板。

都是怎么教你的？不你媳妇从前有没有跟你吵过闹过，但是她滴滴一个富家千金，都愿意‘下嫁’给你，来咱们顾家‘吃苦’。现在顾家平反了，你就要抛弃她？”

老太太心里也不舒服，开始怪气起来，说话像个孩一样。

说罢，柳芙站起来，一阵风似的就跑了。

柳芙一惊，正琢磨着一会儿要不要说实话，可老夫人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等宋氏抱着皎儿离开后，老夫人跟顾二夫人两个番轰炸，都是指责顾晏。

说到这里，顾晏才抬了下，朝妻看一。果然，就见妻不哭了，开始竖起耳朵来听，甚至睛还偷偷朝他这里偷看。

“好了，娘，您少说两句吧。”顾二夫人笑着打圆场，“澄之大了，不是小孩，他心里知该怎么。”

“娘，澄之不是这样的人。”顾二夫人不敢跟老夫人似的，说这些话，开始反帮侄说话。

“那你还不快去。”

老夫人手在案几上狠狠拍了下：“你也越来越不可理喻。”

“澄之，别说老太太了，就是二婶，对你也有些失望。你瞧小芙，多好的孩啊，你竟然这样对人家。”

“她是不是一开始就知我的份，祖母您问一问便知。”

等宋氏母女走了，顾晏则撩袍坐在刚刚宋氏坐的地方。

“是你说不要我，我才哭的。”她红着睛看着他，“夫君真真好狠的心呢，想你沦为阶下囚的时候，人家可是想

“我想起来，我那里还有事儿要，就先不陪你了。”说罢，宋氏牵着女儿手，临走前，给顾晏使了个。

顾晏站了会儿，才说：“既然祖母跟二婶都这么喜她，我去劝劝就是。”

顾晏：“放心吧，她不会真走。”

“还不去追！”老夫人咬牙，真是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