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冒尖了，反倒是会惹得嬴皇后一党人不兴。

这边，顾晏也并不知妻是去顺王府的，他以为，她是跟他闹脾气而他又多日不理她，她索耍小回娘家去了呢。

谈秋闱的事情谈得好好的，顾晏冷不丁冒这样一句来。

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听了顺王这句话后，顾晏只觉得一阵发麻。

读书考试的事情，甚至朝堂中的事情，他现在都没什么心情去。此时此刻，他满脑里浮现的，都是刚刚门那样的画面。

如何能顺路？一个骑一个坐车，集市上招摇过市，都不晓得避嫌的吗？

在他跟前还端着架，非得劳他媳妇只去。

民间呆了十年，回来后立即参加秋闱，着常理来说，能中就很好了。若是再得筹，反倒是显得他事事有备而来似的。

嬴家门生也很多，朝中官的，几乎一半都是嬴家一党人。

“如何能顺路一过来？”顾晏皱眉。

他媳妇可是新妇，竟然也舍得，叫她一个人大老远跑王府去。

他前世就是过于骄傲自负了。

“如何不能？”他说，“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怎么舍得让你媳妇一个人门去？人家小姑娘可是初次城来，你就不怕她迷路了？顾澄之，你现在可是越来越装了。”

顺王睛亮亮的，脸上的笑容，犹若三月风般。

清芙蓉，天然去雕饰。

只要一想起那个画面来，他心中便极为不舒服。

他顾澄之如今是越发摆谱了，这架较之从前更甚。怎么，如今他顺王不堪，连顺王府，他都不愿亲去一趟？

他恨不得，顾家老三老四，一个状元一个榜才好呢。只不过……

当然，顺王并不知顾晏不知柳芙去王府的事情。

这些事情，顾晏自己心中都有数。

“你怎么跟小芙一起回来了？”

“只不过……”顺王微顿一下，才说，“能中就好，不能太冒尖。一会儿见了冉，我也一样跟他说。”

顺王：……

自然，他也不会给顺王好脸。

如今顾家回来了，陛下自是将希望都寄托在顾家人上。

小芙不懂这些，他堂堂王爷难也不懂？

“放心吧。”顾晏不怎么将这次的秋闱放在心上。

顺王将书册放回去，手轻轻背负在腰后，面上着笑意说：“你跟冉一回来，父皇就让你们考科举。依着我的想法，他是希望你跟冉一甲，至少可以震一震嬴皇后那边的人。”

原来，顾四名字里有个“芙”字。

重活一回，自然是选择韬光养晦，收敛锋芒。

倒是人如其名。

顺王一愣，险些没顺着他的脑回路转过弯来，他都不知小芙是谁。不过，只稍微想了会儿，便猜得来了。

“你还是好好好自己的王妃吧。至于我的娘，自

顺王心里还有意见呢。

他从小便聪慧，这些书本上的东西，早就烂熟于心。再说，他也没有想过求第一，能中就行。

当朝天权势被架空，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当初顾家遭难，陛下自然是竭力想保全顾家的，不过，奈何嬴家人势预，半朝臣参奏，得陛下不得不下那样的一旨意。

“既是顺路，如何不能一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