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便就低乐起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乐得脸都红了。

宋氏什么都不知，她最是担心的了。

柳芙好奇，问顾晏：“三哥三嫂说话好好的，三嫂为什么脸红？”

如果这个时候她再瞧不什么来，那么她就真的是傻了。

顾晟顾晏是有成竹的，本就不担心会落榜。而柳芙知，顾晟顾晏都会榜上有名，所以她也本不担心。

*

顾晟笑望着妻，说：“读了那些年的书，如果连举都中不了，也太丢脸了。”

老夫人还不敢问考得如何，只关心地说：“考过就好，往后便只等着放榜就行。”又对柳芙宋氏两个，“你们两个跟着冉澄之先回去，也有几日没见了，想必是想的。回去都好好休息，考完就撂过，旁的也别多想。这几日，你们可得好好散散心玩一玩。”

柳芙立即扭去看顾晟，宋氏脸都红成那样了，顾晟却跟没事人一样，与顾晏说话对题目，谈笑自如。

明显，那些偶遇都不是人为的。若是缘分的话，自然比人为更可怕。

之前在富，她唤他夫君。如今回来，她总唤他表哥了。

从福寿堂来，宋氏便问：“表哥，你现在心情可还好？”

若是搁在之前，宋氏早答应了，可是今日……

“我……我忽然有些累。”宋氏害羞，“咱们明天再去找二嫂吧。我答应你，明天一定去。”

柳芙吵架从来不低。

八月接近尾声的时候，顾晟顾晏去了考场参加乡试。

宋氏悄咪咪朝顾晟那里望了，只匆匆看了一下，就迅速低下去，脸更红了。

柳芙手摸着下，侧眸睇着她。

二樊氏将门，说话行事没那么些规矩，与柳芙说得来。

他上都有味儿了，他自己没察觉吗？

“我要是没学个几分像，大哥如何会将我错认成大嫂？”柳芙理直气壮。

“是。”顾晟顾晏夫妻四齐齐应着，“孙儿明白。”

顾晏见妻离得自己有些远，手主动伸了过去，柳芙珠往别瞟，装作没看见。

这些日往福寿堂走得勤，便与二熟识了。

她才不要靠近他。

不过，这完全踩了顾晏的雷，他还是十分在意的。

倒是爷们还好，一切照常，就像是没发生顾三顾四考科举的事情一样。

小别胜新婚啊！

如此想着，柳芙也将宋氏从顾晟边拉开，她挽着宋氏手说：“三嫂别担心，三哥跟夫君指定都能中。要不这样，让他们先回去沐浴更衣，咱们回去喊了二嫂来一起说话吧？”

“我何曾骗过你。”顾晟反问。

考试最后一天的时候，顾家上至老夫人，下至柳芙宋氏这样的孙媳妇，都是早早起来翘首以盼。考试考了几天，阖府女眷就盼了几天。

“真的能中举？”宋氏还追着人问，“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考完最后一场，顾三顾四回府，都来不及先回去洗澡换衣裳，一回家来，就先去了老夫人那里请了安。

男人就是奇怪，外面的时候，要多会装就多会装。等真正开始了，他们才会撕下

倒不是怀疑自己的兄长与妻，他只是耿耿于怀他们几次三番的偶遇。

闻声，宋氏便放下心来。

这吵架拌嘴，她都不带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