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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略显冷淡的眉眼,能感觉到靳和睡一觉起来便又冷了下去,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他们初见的时候,那时候的靳和对所有人都带着彬彬有礼的客气,从不与谁交好。
他就像风雪里盛开的梅花,任何走近想细看的人都会被温柔的冰雪扑个满怀,即便再温柔那也是冬日至寒的冰。
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浦卿怀低头看去,上面冒出了一滴小小的血珠,她不甚在意地将其抹去,看到桌上的东西时又拿纸把手细细地擦干净,然后才继续拿起针。
从靳和的角度,可以看到浦卿怀正在做绣工,隔着这稍远的距离,他神色略微怔松。
绣工一般是专门的绣师、贫苦人家的百姓和想为心上人做些织品的郎君才会的手艺,实在不像是一个皇女该会的。
“殿下还会做绣工?”靳和开口问道。
浦卿怀剪掉多余的线头,拿着手上的东西走到了床边,“你睡着的时候刚学的,来试一试。”
靳和微微仰头,看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底渲染开认真,他攥着衾被的指尖微微一烫,顺着指骨传到了他的耳窝。
他有点无措地接过递来的衣物,身上的被子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一点点暧昧的红痕。
“我翻了书,上面说这些衣物比较方便。”浦卿怀伸手帮他展开。
那是不完整的亵衣亵裤,只能堪堪遮住身上重要的部位,而那些遮挡的布料上面,又被人开了口子。
靳和:“……”
“在赏花宴之前我们可以先试试,熟悉一下。”浦卿怀认真看向他,目光清澈至极。
靳和:“……”
——
靳和的手紧紧抓着床沿,下身新穿的亵裤被人解下随意地挂在了膝盖处,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摇摇欲坠。
他刚穿上的外衣被掀起,浦卿怀将它们随意拢在了靳和的腰部,随后按着嫩白的臀部顶进了才好没多久的雌穴里,滚烫的巨物势如破竹,撞开紧致包裹的嫩肉,来到了曲径通幽的深深小道里。
温柔的吻落在了靳和的肩膀,有时身上的那人会轻轻吮吸,有时又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吻。她看上去并不失控,下身的撞击却猛烈又逼人。
媚肉紧紧吸嘬着巨物,一点点往外吐着黏液,交合处的肉穴颤巍巍地淌着水,清亮的液体顺着靳和的腿心往下滑,聚起上面清浅的细汗,晕湿了膝盖处的亵裤。
乌黑的长发落下,顺从地贴在略湿的腰窝处,浦卿怀伸手扶住他的腰,用指尖把玩被汗沁湿的发梢,点点的酸软痒意从指尖流到了心里,她忍不住低声唤了句,“斯良……”
靳和的穴内不自觉咬紧,身后人那句轻唤像极了有情人间的呢喃,他的视线逐渐迷蒙,面前的床沿变得不真切起来。
浦卿怀捂住了他的眼睛,将细密的吻落在耳边,“不哭。”
下身朝着敏感处研磨,在靳和晃腰时重重一顶,逼着他呜呜咽咽地唤出声。
“斯良声音小点,到时候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浦卿怀伸手触了触他的发丝,隔着绵软的细丝在他脖颈上落吻。
激烈的顶弄把靳和拉回现实,腿心处细微的痛意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他眉眼的峰雪扑簌簌地往下落,带了点凉意盛满了这片空间,“殿下不想要吗?”
“只有我能听。”浦卿怀用牙齿磨了磨他脖子上薄薄的皮肤,含糊不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