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熙，“是该如此。”

太哆哆嗦嗦，“儿臣有亏职守，请父皇降罪。”

无人踩过的雪地，走起来吱嘎吱嘎的响。吱嘎声中，应礽率先打破沉默。

一番风雨过去，应礽心思活起来，他低咳一声，示意应禛，“你去。”

殿中跪着的大臣们脑袋低到地面，无人声。江南的富，多是世家，有权有势，最难相与。

“你……”应祥一甩袖，不愿再与其说话。夏虫不可语冰也。

应禛膛起起伏伏数次，嗑了几个响，“儿臣协理不利，该与太一同受罚。只现下情况危急，儿臣愚见，应立即拨库银三十万两，在直隶一带，像富购买粮草急运灾区，以解燃眉之急，其余不足之数，立派钦差前往江南筹款购买粮草运往灾区赈济灾民。”

“这段日真是背运。”见到应祀那边谈笑风生的，应礽便浑不痛快，再看看自己这儿如丧考妣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来，“当了这么多年太，见了父皇还是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那边有人踩我脚跟，我自己这边呢？还有人当着我面在父皇面前尽风

“大哥！”应祥瞪大了。他四哥才刚受了一顿责罚，又要他去这桩吃力不讨好的棘手事？

隆熙帝睁开，视线扫过太，落到应禛上，心里涌起阵阵无奈，竖无能，为父当何？“罢了，就你去。”隆熙帝顿了顿，“你自小恭顺稳重，你去朕也安心。”

“什么？”隆熙帝从龙椅上站起，视线扫过埋不语的太，走下台来。

“去吧。”隆熙帝颔首，“都下去吧，朕乏了。”

“应禛，你说，你与太一同协理，你说，如今国库空虚，无银，你说该怎么办？！”隆熙帝震怒之下，矛直指协助太理的三人，“你说！”

“灾患如此，皆因人事不修。人事不修，上天才降下灾祸。”隆熙帝看着边跪着的太，面沉痛：“而国家，以民为天，而百姓，又以为天啊！”

应禛听着背后的动静，脊背塌下，又起，“儿臣愿往江南筹款将功补过。”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隆熙帝摆摆手，疲惫的坐回龙椅，手指抵住眉心，“江南筹款一事，你们谁去？”

“是。”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哎？应祥急急列，一叩首，“儿臣也愿随四哥前往江南筹集粮草。”

得到自己想要的话，应祀嘴角微动，乘胜追击，“只是据儿臣所知，国库已无存银。现在能拨的库银，已不足五十万两。”

隆熙帝接过清单，再合上，“这些年来，朕将国事分散于太，还有你们这些王爷们协同办理……现在成这个样！还谁也不知！任以为我们大乾国泰民安歌舞升平！若真如应祀所说，北方蛮夷侵，你们……”隆熙帝抖着手指，将清单甩到太脸上，“应礽，你怎么说？！，成这副千疮百孔的样！”

应礽觑着应祀那帮人，带着丝丝挑衅，“这事虽难，但只要办成，便是大功一件。到时候就算清算国库，我们也能借此将功补过。”

“赈灾买粮，五十万两，杯车薪。倘若北方此刻蛮夷乘机来犯，后果不堪设想。”应祀呈上清单，“这是儿臣清理库房所记清单，呈请父皇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