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

可是，我怎么能不恨他，我看着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崔小曼到底还是错了。胡越摸着下不晓得在想些什么，忽然说：

「你那脏钱，老不屑碰。」

「也许是，也许不是。」胡小刀终于喝完了那杯酒，把杯推到旁边：「只是人都已经死了，我们就别在死人上太多时间。经过刚才的讨论，你还是没有办法说服我，让我把魂还给你。」

「还给我你抢来的东西，需要理由吗？」

我的脑袋一瞬间又闪过崔小曼的遗言。

从小就习惯于被当成玩的崔小曼，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愿意对她好的人，从此，她便再也离不开他。胡小刀与胖不同，他从没有在崔小曼面前表现不她的样，即使最后拋弃了她，依然留给她一线希望──他让她信，他还会再回来。

「没错。崔小曼刚好符合我的需要，对我死心蹋地，对我言听计从，愿意无条件地跟随我。可是除了这样，她也没什么其他的特长，你们应该也看见了，她后来疯了，唯一的用也没了。」

「情是最不可靠的。」胡小刀说：「这个世界上什么都能看破，唯一难以克服的就是『情』这个字，有多少人为了情耽误自己、伤害别人？」

「你认为是为什么？」胡小刀笑着问。

啪！

崔小曼说这话时，她的神清澈得像个天真的孩。

崔小曼的煎熬，胡小刀不会知，他不会知有一个人还留在原地等他，不会知这个世界上，依然有个人死心塌地，无怨无悔地信他很好。

「就算是这样，她跟你至少有情吧，为什么最后还要那样对待她！」这回换我想拍桌了。

「给你，拿着这笔钱回去，还赶得上跟你爸爸别。」

「假如我因为对崔小曼的情而选择留下来照顾他，我不会有今天，我会变得跟她一样，一无所有。」

在时间无情的碾压下，崔小曼终于还是疯了，带着那个不成人形的怪，日復一日徘徊在落沙二村。也许，崔小曼并非不知，可是她已经把自己的全，都寄託在了胡小刀的上。所以她不相信胡小刀会拋弃自己，她不愿相信，不愿离开，把自己永远禁錮在那个时空里。

因为，除了胡小刀，她已经一无所有。

。这并不是慕虚荣，而是人的基本理，除了外表之外，还需要一个能够衬托我的分，让我在正式场合看上去很面的女人。」

『宝宝，你答应妈妈，不要恨你爸爸，好吗？都是我的错，宝宝，对不起，对不起……』

「我认为你自己也是，你本没有看破『情』这个字，而是被它给牵制住了。」

「这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我们都只是跟老天爷借了这条命，所以没有抢不抢的区别。」胡小刀见我俩都不声，微笑了下，从夹里拿一叠现金递给胡越：

崔小曼是在我面前断气的，直到最后一刻，仍然着这个给她痛苦的男人。

「所以，你想起了崔小曼。」胡越说。

「……你对崔小曼的确是有情的，可是你为了自己的慾望，最后还是选择放弃了她。对崔小曼，你其实下不了手，才会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是这样吧。」

胡越把那叠钱用力摔在地上，一字一顿地说：

「不对……如果，如果你对崔小曼一情也没有，那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杀死她？」

这些，他永远不会知。

『宝宝，你答应妈妈，不要恨你爸爸，好吗……』

「可是，那样是不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