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自己可以赔清的。”

“啧。”越温弯腰拉住她的胳膊，立刻皱起眉。

“咳，刚刚你不还很厉害嘛，在经理面前这么拽的劲怎么不见了？”

“是啊，怎么，你要帮她赔？”经理显然还是很欣赏越温的推销能力，他声音压低：“我懂得年轻人总会有一时冲动的时候，但也要分清实务。”

经理中冷呵了一声，“温，你知她打碎的是什么酒吗？”

成功把气氛缓和到错误的地方。

周清幸抿着，“我不想让你帮。”

越温戳了戳她的左脸颊。

周清幸茫茫然地看他。

“月底之前。”

越温偏偏，“94年的朗姆？”

前面的人停下来，“嗯……”

他看着女生掉的一大半，目光幽几分。

越温内带着促狭，走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越温又笑了下，“我知啊，也只是不想而已，不过你只能找我了。”

脏掉的工作服换掉了，但没办法换，只能用冲洗一下，漉漉的一片，痕迹明显。

周清幸耳朵有些嗡鸣，被越温这样保护在后面，让她又陷另一个泥泞的怪圈。

“啊？”周清幸愣了一下。

经理挑了挑眉，“多久？”

他得意的挑了挑眉，看对方脸更闷气几分。

周清幸沉沉看了他一，黑寂睛里依旧带着些散不去的颓丧。

夜里的凉风带着寒意，周清幸摸了摸冰凉的手臂。

他语气笃定。

“越温。”周清幸及时喊住了他。

周清幸脑袋的像团浆，她很少有这大脑失控的时候。

从越温认识周清幸第一天开始，她就一直是傲气的，无论任何事都显得平淡的超脱模样。

“不冷。”周清幸偏了一下，她脸苍白，有些一就散的脆弱。

越温摸摸鼻，跟上。

这样显得有些可怜的模样，倒是很新鲜。

“一晚上就可以把酒钱赚回来。”

他不甚在意的语气，把一件贵重的品当成无足轻重的东西，轻飘飘地就说来了。

“周清幸。”他喊她。

“我会帮你的，别发愁啦。”

“怎么？”

*

他脱下外，要给周清幸披上。

这真是稀奇，越温嗤笑了声，“不至于吧。”

越温偏过，浅瞳的眸光里有让她安心的示意。

“你很冷吗？”

“不会的，相信我，走吧。”

努力揣测着少女心事，特别是像周清幸这样内向的。

瞳睁大，“万一……”

年少的人不惧任何事，他也有资本，挑战这样的权威。

周清幸啪地拍掉他的手，转往前走。

越温懒懒的声音响起，他一手着兜，另只手拿着铁钩，卷闸门哗啦一声放下。

周清幸撑了一下，竟然没能站起来。

她脑到现在还是混沌的，后面传来控制灯被关掉的声音。

越温停顿下来，看到对方略显纠结的小模样，严肃了声音：“我带你去挣钱。”

周清幸脸上的烧不减，那奇怪的自尊不合时宜地迫使她，张开了。

她视线与经理对上，轻声：“我可以赔。”

“喂，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