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她背过去咳嗽，微微弯起的腰脊，能隐约看到凸的弧度。

周清幸注意到，他旁边的放着很多空烟盒了，窗关着，烟气散不去，全沉淀在病房里各个地方。

“不过可怜啊，等下换我来哦。”

前面突然有护士从病房里推门来，其中一个抱着表单，边说话边摇。

这是距离房向笛找她那天，又过了一个多星期，她才来。

房向笛说到这冷笑了下，“克里夫医院203号楼6房，去不去就由你了。”

“啧，你是不是看人长得帅啊，这么有耐心。”

周清幸咳了好一阵，她角都咳了泪，在浅淡的光线里，显得瞳透着光。

呢？”

咔一声，转开了门旋。

她走到护士刚刚来的病房，房门闭，有无声抵抗的姿态。

护士看着对方撑起伞，影消失在雨幕里。

雨冲刷着医院的墙，顺着瓷砖下来汇聚成小河。

两个护士走远，周清幸从拐角来。

越温拿烟的手顿了下，随即烦躁地又收了回去。

“看吧，是不是不听你的？”

“谢谢。”

这里的医院环境偏清净，前台的护士坐在咨询台里面，百无寂寥地翻过一页书。

“谁？”

“我又不是老年人，你买这个给我什么。”

牌还大，两罐也不少钱了。

周清幸把伞悬在伞架上，数着旁边病房上的牌。

他把她买来的□□拿到手里看。

*

“哦。”

她说着，把上的书包拿下来，掏两本笔记，也放到桌上。

后的脚步声不见，周清幸睫低垂，神情平静。

突然加大的雨势，打在伞上。

越温懒懒撑着，准备去拿烟盒。

说完，周清幸站起了，把书包重新背起，明显是要走了。

“咳咳……”

“嗯，我也不知买什么。”

还是他先开，周清幸声音闷闷：“我冒了，别传染给你。”

床上的人坐起，他穿着浅蓝病号服，看到她的一瞬间，眸底闪过一丝惊异，随后他像是压住了什么情绪，又靠了回去。

只是握着伞柄的那只手，却因攥着，用力太大以至于手指关节微微泛着青白。

周清幸把黑袋打开，里面是两罐□□。

说话的人声闷闷的，护士一抬，看面前站着个看上去年纪很小的女生。

“笔记给你，你好好看看吧。”

周清幸站在门。

*

“你至少听听越温怎么说吧，我也知他跟卉千桃的那一段，不过总归都是过去了，我为他说一句中肯的，他的动机有错误，但也得给人一个机会弥补。”

医院走廊净净，光洁地板上能照倒映。

她着大罩，后背着书包，手里还拎着个黑袋。

“我们提醒到了就行了……”

病房里没有开灯，烟味非常重，即使她着罩，也被这味熏得皱了下眉。

她闭了闭，继续往前走。

“请问，203号楼在哪？”

“你怎么罩？”

“正对面。”

*

她打了个哈欠，低继续看书。

随着对方开，床灯也跟着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