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年级第一还会在意那几张奖？”

钟贞惊讶地看他：“你不是人，变

钟贞今早是故意早起的，上回的事，那个状况完全在她的预料外，她后来想了想，觉着萧珩明明是故意的，既然是故意，那就是过分。

信息楼五楼右侧的微机房很安静，空气中有陈年灰尘冷的味。

队伍解散后，女生们便立即抢占两侧的矮长凳，不多时，育馆内两侧坐满了闲谈的女生，男生们也陆续从外面走来，到材室借篮球。

他俯，声音敷衍，“嗯，”低下，“你说，我听着。”

…

他果真不动了，神若有所思地看她。

人群中，有人见到了谁，惊喜地低呼，“这节课十六班也和我们一起上？”

老师提前了五分钟下课，人群中他惹的背影撞她中。某个瞬间，钟贞不计较那些了，她看着他往信息楼方向走，疑惑地跟上去。

她十指指甲尖尖，掐他正好。

弇的件设施没话说，就是教学质量不行。

萧珩抬起她下，指腹在她颈间轻轻划动，没有说话。

哨声一响，学生们有序地集合起来。本学期测内容完成后，育课就是闲聊散步课，老师说了句自己去借运动活动材，下课集合对人数，就解散了。

“估计是调课？我记得他们周四下午那节才和我们班一起的。”

周围有窃窃私语。

她冷哼：“连告白都不想听？”

育馆人满为患，放望去，全是等待上课集合的学生。以班级为单位，一个班占一块空地，大家站在一起闲聊。

育馆内两侧有矮矮的长凳，沿墙放满两侧，中间是一个室内篮球场，两旁一侧是室内兵乓球桌、一侧是室内羽球场，材室内运动械应有尽有。

十六班的课表她早就背来了，今天他本没有信息课。

她在一众人中第一见到萧珩。

所有人都没有刻意，偏偏他站在人群里，生众星拱月的觉来。

他沉默地。

他不以为然：“那不是你勾引我的？”

她咬牙：“上周五，运动会。”

“萧珩还没去领奖呢，”小贾说，“广播里喊了多少次都不去拿，运动会结束了也说不要。”

钟贞朝他微微笑：“同学，我来和你告白的。”

萧珩挑眉：“哪样？”

她愣了一下，钟贞往里走，踮脚张望，仍然没看到人。她往后退了一步，想离开这里，手臂突然被一力扯到另一旁。

钟贞扬起下，很是得意：“你要听话。我现在要和你说事。”

整节课直到哨声响，她都赌气故意没看他。

他若有所地望过来，她假意瞥了，看向别。

她回过神，面前是萧珩。

“是你……”她描述不来，“这样……那样……”

她推他的肩，目光看到他后的挂钟。

于是钟贞跟着他上楼，每上一层楼便躲在拐角，直至来到楼，昏暗的走廊空无一人。

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脖，说：“不要轻举妄动，你再靠近，我就掐你。”

钟贞掩饰：“我那个时候……去上厕所了。”

她看着他，说：“年级第一同学，你知你得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