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还能活多久？”楼姑娘突然声。

楼姑娘笑笑，“我之所以能成功拿到账簿，全都是景大小那日在万义当铺的功劳，我虽然不知你为何敢冒着如此风险对付那个人，但起码我知你我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我手上的东西，想必对你来说引力不小，你若是揭发我，不仅你得不到好，账簿还很可能从我手上飞了，你也不希望看到这样一个结果，不是么？”

景瑟刚想说话，外面就传来脚步声，她眸光一动，立刻站起给楼姑娘换药。

景瑟仅用片刻的时间就想到了这些，她不动声地收起心思，抬眸问楼姑娘：“你为何告诉我这些，不怕我说去吗？”

楼姑娘这么一说，景瑟顿时全明白了，“你竟以养毒？”

景瑟有些脸红，半晌，接着：“你不能和大都督行房，否则会把他毒死的，另外，你若再有个外伤血，记住，血不能让除了你自己以外的人碰到，若是刚

景瑟慢条斯理地给楼姑娘包扎好以后，嘱咐：“切记不能饮酒。还有……”

来人是柳氏边的丫鬟巧儿，她站在门，问：“大小，三夫人让婢来问问可有什么要吩咐的？”

见到景瑟犹豫的样，楼姑娘：“景大小不妨直说。”

巧儿很快就退了下去。

景瑟还记得，当初同顾北羽在茶楼喝茶初见楼姑娘时，他说楼姑娘应的是太太傅的局。

景瑟还没听完楼姑娘的话，就已经自动联想了一复仇大戏。

楼姑娘抿一笑。

景瑟没说话，只是看着楼姑娘。

多年的秘密说来，她：“整个金陵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是个不知廉耻的楼女，可实际上，我从未与任何男人有过那方面的接，靠的，就是我内的这些毒。”

楼姑娘轻舒一气，“吓我一，我还以为是大都督来了。”

景瑟笑笑，“大都督应该不会过来，虽然这里是客居，可毕竟我是女儿家，他这样房间终归不合规矩，昨夜是因为情况急，今天可不一样了，他要是了房，我得被人说闲话的。”

由此可见，楼姑娘最终要对付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顾乾。

景瑟：“我这边没什么事儿，你回去告诉三婶，一切都好，让她无须担心。”

她不得不承认，前这个女人除了貌之外，还有极其聪慧的脑和以养毒的胆魄，更重要的是，她特别能隐忍，为了复仇委楼这么多年，受尽世人谩骂而浑不在乎。

“对，以养毒。”楼姑娘颔首，“我去应条时，客人都会让丫鬟搜，我无法带任何毒药去，唯有以养毒才能瞒天过海，然后趁机在客人的酒杯或者茶杯里滴自己的血，这毒有致幻效果，客人醒后会错认为早已同我行过房。”

那么，昨天晚上盗取账簿的人有七成可能就是楼姑娘。

景瑟想，或许楼姑娘的经历比她还要惨。

到底要怎样残酷的经历才能练就这样一副对自己下得去狠手的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