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卿都懒得抬一下，“如今初，乍还寒，正适合寒训。”

言风忙单膝跪地，“大都督，我妹妹楚楚来了，属下特来请示，如何安排她？”

寒训！

言风蓦地脸煞白，他也是从苍岩山来的人，自然晓得大都督所言意味着什么。

寒训包括好几个类型：

只差半寸，只要半寸，绣刀就不是挑了言楚楚上的白，而是直接要了她的命。

心神一凛，言楚楚转过来，扑通跪下，“大都督息怒，楚楚知罪。”

这是当初泰和帝在苍岩山训练锦衣卫形时暗地里请了不少人参考斟酌，最终设立来的非人训练方式。

走桃园，言风心疼地看着言楚楚，“都怪我不好，让妹妹受惊了。”

方才的情况，她虽未回，却也知发生了什么，当即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嘴有些颤抖。

言风呼骤然缩。

言楚楚拿自己的发簪，简单利落地将发绾成男的四方髻，嘴角扯一抹笑，“哥哥何须自责，你当初什么都不会的时候，不也成功训练来了么，我可比你有基础呢，起码我有武功底，应该不会输得太难看。”

训练的内容严苛，惩罚的方式更残酷。

“怎么，有异议？”

其二，五军都督府内特设有数十冰冻梅桩，训练者需蒙上睛踩在裹了一层冰的梅桩上，四面八方都会来羽箭，若是不能成功躲开被中，则生死由命，若是躲过了，但掉下梅桩，照样得受罚。

听她这么一说，言风更是心脏搐，“若是父亲还在，你何苦来这地方受罪？大都督的训练，就连我们男

言风抿着薄，心中揪痛。

楚楚只是个女捕快，她平素在沧州府潇洒惯了，怎可能经受得住这般残酷的训练？

言楚楚一乌黑亮丽的青丝披散开来。

薄卿没有回，语气漫不经心。

他“唰”一声腰间绣刀，手臂一扬，绣刀笔直朝着言楚楚飞去，在言风还来不及反应之时，绣刀刀尖已经成功将言楚楚上的白挑了下来连同绣刀一起落在地上。

薄卿依旧没回，语气添寒。

薄卿冷冷瞥了她的背影一，“再有下一次，你就别自己了，让别人为你白。”

薄卿突然偏转，眸光及到言楚楚上的那朵白时梭然一眯，寒芒迸。

其三，负重走冰块，冰湖上的冰块，仅有薄薄一层，指尖稍微用力都能破的那，训练者会被要求背上一个极重的包袱，从规定地开始，走到宽阔的对岸，若是中途踩碎了冰落下去，算输，一样受罚。

“来了？”

站在言风旁侧的言楚楚也觑见了前那抹绝艳的背影，一，她猛地垂下睫。

“属下不敢，这就带着楚楚去准备。”言风站起来，给言楚楚递了个，两人一齐转，准备去。

*

“！”

其一，泡寒池，规定时限内，掉下来就得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