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先说。”

“真无事？”永安还是不放心。

“我不知。”尹相思抬手着太，“原以为去了一趟西秦能散散心，谁知却是给自己添堵，早知我就不去了。”

去。”

永安犹豫片刻，“相思，娘想问问你关于你从前的那段情。”

母女俩静坐良久。

尹相思没吃多少就让人撤下去了。

漱了，尹相思往旁边一坐。

永安低低一笑，“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不用了。”尹相思烦闷地甩甩脑袋，“我无事，多休息两日就能恢复了。”

永安又：“你不愿说也没关系。”

“那好，我这就让人给你备些清淡的。”

永安上就让贴女婢去厨房吩咐了一番。

永安暗叹一声，不再追问了。

“那当然。”尹相思扬了扬眉，“有我在，娘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声。

“娘……”

“如今平安回来，您大可放心了。”尹相思翻翻。

菜清淡了些，尹相思才勉有胃下咽，永安一直往她碗里夹菜。

永安皱眉，“娘不知怎么安才能让你好受些，但我觉得，既然你们都回不到过去了，也没必要再去纠结那段情，相忘于江湖，或许才是对你们最好的结局，起码，你还能保留数年前那段懵懂而青涩的好回忆，但要是再继续下去，你们二人在对方心中的印象或许会慢慢破碎成渣，到了最后，什么留不下。”

“我怎么不担心？”永安：“你嫂嫂怀了，本就不能长途跋涉的，奈何他们非要赶在那个时候回去，我几番劝说都无用，你们去后，就彻底没了音信，我这心里整天七上八下的，数次去，皇上总是宽我说不会有事，他那么说，我便也只能自己安自己你们定能一路平安了。”

尹相思沉默了。

永安是过来人，她一听就明白了，“如此说来，你心里还有那个人？”

尹相思靠在永安的上，“娘，你和我爹当年是怎么认识又怎么相的？”

“你在西秦见到那个人了？”永安瞧着自家女儿痛苦烦闷的表情，不由得心一蜇。

“见了。”尹相思坦然承认，“还不如不见。”

尹相思神情恍惚，“我就是想知你们是怎么到分开这么

“你这样，我能放心得下吗？”永安嗔她，“一会儿我让人去请太医来给你看一看，许是病了，否则怎会这般憔悴？”

永安问她：“你义兄和大嫂可是安然到达金陵的？”

“相思……”

厨房不多时就将桌上的饭菜全换了。

尹相思动了动，“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在一起的时候还年少，不懂得如何理情，懵懵懂懂就分开了，分开以后又挂念着，等数年后再重逢，又发现彼此都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人，再也回不到过去，就这么简单。”

“真的。”尹相思肯定地，“我自己的，我能不清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