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父不必致歉，是我为母的人所难了。哎，要怪只能怪我将他生成这般，哪里怨得了旁人啊！”说完脆嚎啕大哭，将当年少寡丧夫，大漠艰难产，近二十年在大漠里作为一孤寡妇人所受的苦都给倾尽全力哭了来。

朱聪瞥了同样极想得到解答的郭母，对着梅超风压下火气，看向郭母：“这就说不好了，香气之事实则是因人而异的。”

丧气关又是南希仁发了一句，他音沉着，很能安抚人心，一锤定音。

这确为关键，如今还不知郭靖的状况究竟怎样，他和梅超风又到底如何了，他们几人在这边胡讨论也无多大意义，唯有等待朱聪。

“现下还不知晓，不过据典籍记载最初可能会些，但终会逐步稳定下来。”朱聪本不作答，可郭母那边也殷殷切切地望向他，他也就不好不答了。

朱聪见郭母面容悲戚，想安却又说不得假话，若有方法就是千难万险他们七人也会赴汤蹈火，可这事要如何办？

“是，不过与阁下无关。”

“无妨。”

“你还有完没完了。”想到若不是郭靖这几日过于疲累张也不至于这么早就定了双，这罪魁祸首还问个不停就气愤不已。如今这妖人还要追问不休，简直无耻之极。

“可怜我儿啊！”

几人心思各异，最后郭母留下照看，梅超风本就和郭靖一个帐叫他也是不动。朱聪虽不大兴梅超风还待在郭靖边，可在郭母面前不好表，又知兄妹几个想必还在等自己消息便甩甩衣袍暂行离开了。

朱聪摇再不吭声，这时候多说多错，还不如叫郭夫人全盘发来为佳。可偏偏有人就是不识趣，当着伤心至此的郭母的面仍要问个不休。

众人皆沉默，郭靖的双向来是他们几人心结。练不好武功不说，日常上也诸多不便，现在连他们许久没见过的也复发了，顿都生江南比武还真是不去为好的念。

郭母不是蠢人，又同他们几位师傅相久了对他们一些隐晦言语早就听得明白。大叹气：“此事关天，不怨人，我儿命该如此吧。”心里同时开始计算起久久不愿去思虑的另一桩事，这事她到现在也都没有告诉给郭靖和他的几位师傅们，下郭靖的既成了定数，恐怕在他们走前是不得不说了。

郭母垂泪不休，搂着郭靖的梅超风也因朱聪的话而皱了眉。却原来朱聪为郭靖诊脉后发现郭靖的质与之前相比起了极大变化。通过十多年对双之典籍的钻研，托人从中原甚至外等地送来不少书籍后朱聪对双之已有了相当了解，只是苦无破解之。

为顾及郭母受他这说法极婉转，也不明是双之历经成形都需有这么一次散香呢，还是以后每回都会有异香。不过，从这话里其实不难探真实义，细想就会明白记载于典籍上的双之恐怕不是每个都经过了散香的。那么，郭靖今后极可能每发都伴有惑人香气。

“那香气呢？每回都会有吗？”

“你说他先前还是双未开，无法成之，现在发了场异香就也可成了？”

她再看梅超风，见对方抱郭靖得不由神明明暗暗。而除他之外，朱聪也是对着梅超风和昏睡的郭靖看得似要穿个来。

他们这边是暂且定了下来，孰不知郭靖那边却因个惊人诊断而炸开了窝。

把心怀鬼胎的梅超风给直接揪来。幸好其余几人足够理智，好不容易才安抚捺住了他的冲动。

“我……”韩宝驹见在场兄妹都不支持自己跺脚数下，想起什么又喊：“你们都没瞧见方才帐内的情形吗？靖儿那傻小铁定已经吃了亏，再如何他到底是同寻常男儿不一样的呀！”说完便捶地顿足。

“二师父，我儿此生就要这般了吗？再没有办法了是吗？”

“四哥是说靖儿同梅超风的事情没大要？”韩小莹问。

梅超风可不顾朱聪何心情，对郭靖上发的香气他始终耿耿于怀。

朱聪气自己先前过于鲁莽，见了屋内情况又诊郭靖发了便以为他与梅超风有了什么。直到他顺说郭靖双之的事，见梅超风那异常讶异的表情才惊觉对方本还都不知。

“先等二哥。”

“三哥你未免想得太多，我固然也不赞同靖儿同那妖人来往，但也不觉得那妖人真对靖儿有那意向。依我看来，梅超风现在多半是把靖儿当个对自己有恩情的小辈在关照。”张阿生仍在生梅超风的气，可说话还是凭着自己的良心。

“对不住，郭夫人，只怪在下当日估了自己，自以为一切还未成定数前都还能够反转。然而果无逆天之能。惭愧，惭愧！”

“是啊，三哥你总这么冲动。”全金发拍了拍韩宝驹的肩无奈。

“二师父？”

梅超风不理会朱聪态度，继续问他：“那郭靖日后发作可有规律可循？这样的可有定数？全会随上那惑人的异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