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包厢，于染是直接追着封柏去的。

谁知道一出门，影都没了。

这次分别之后，再见封柏，是半个月以后，在新水的地下监牢里。

“你哥哥要见你。”

安马要见她，在这种地方。

从踏进这座监牢的大门开始，她就知道有什么事在等着她。

果然，她在一间牢房里，见到坐在审讯椅上的安马，以及安马身后站着的一个黑脸男人。

这男人于染见过，好像叫什么翁坨。

她和翁坨接触不多，但记忆里翁坨的脸好像没这么黑。

看到她进门，翁坨只是扫了一眼，就继续眼观鼻鼻观心。

于染压下心头的不安，看向安马。

安马身上还是穿着三天前离开时的那件深色衬衫，他的神情恍惚，盯着一个地方，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连她进门都没有发现。

“你怎么了？”这一次，于染没有叫他哥哥。

听到她说话，安马才回神看过来“你来了。”他笑了笑，语气表情和两人相处时并无二样。

可于染知道，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她上前在安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扫过他手腕上的镣铐，沉默了一会，问道：“你这次要离开很久吗？”

“嗯。”安马点头，他的视线在于染脸上不断扫过，细细描绘她的五官，既是像在记住她的脸，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

“你的头发长了不少。”他说。

于染用手摸了摸头，笑了笑：“好长时间没剪了，等回去我理一理。”

安马摇头，“还是留着吧，长发好看。”

于染摸头的动作顿了顿，抬眼对上安马的目光“你……”

“我知道。”安马打断她的话，与她对视片刻，“这个世界上，对女人会比对男人更宽容。”

于染“……”

安马知道了，于染想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的，却在与翁坨的视线相触后闭了嘴。

“然然最近还在学习吗？”

“嗯。”于染点头。

“真乖。”安马满意的笑了笑，又道：“回去之后要听柏哥的话知道吗？”

这就像一个提醒，于染猛地睁大眼睛，听到安马接着说道：“一定要乖乖的。”

乖乖的，乖乖的继续当你的于然。

这是安马给于染传递的信息。

也是两人曾经的约定。

于染从监牢离开后，没有回她和安马的住处，而是跟着封柏回了一处别墅。

封柏在新水的家。

“以后你就住这里，有什么需要，可以跟蔷伯说。”

封柏在带她进了门以后，把她交给一位中年帅大叔以后就再也没出现。

于染沉默的跟着名为蔷伯的帅大叔上了楼，进了一间卧室。

“然然，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诺，尽头那间是小柏的房间，他不经常在家，你也可以睡他的房间。”

“一楼就是吃饭的地方，地下室是小柏的训练室……”

……

于染被软禁了。

虽然叫蔷伯的帅大叔尽职尽责的带她熟悉房子里的每一处，对她的态度也很亲切，可于染出不去。

她所有的活动范围，仅限房子内部。

于染知道，这是安马给她带来的处境。

可安马到底犯了什么事，她一无所知。

对于这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