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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覆去地又折腾了一个小时。
等到最后结束时,李火旺已经腿根酸软,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肉被摩擦的泛起薄红,无法合拢的穴口也在不断向外淌着刚被射入的浓稠精水。
他大敞着腿,连根手指都懒得抬起了,只任由清旺来替他处理着身下的狼藉。
清旺来抽出几张纸巾来替他擦拭红肿外翻的穴肉,他下手没轻没重,虽几番擦净了腔道里涌出的黏腻白精,却也磨得那两半蕊肉愈发火辣热痛起来。
李火旺被那粗粝的纸巾摩擦得直倒抽气儿,他没好气地拍开清旺来的手,恶狠狠地将人推开,一言不发提上裤子。
清旺来被推的一个踉跄,竟也不恼,他甚至不在乎脸颊处的伤口会不会扯动肌肉,只是笑着问道:“这就要走?不多留一会儿吗,我的休息间有浴缸,可以泡澡。”
李火旺边提裤子边冷笑:“你操心的事倒多,闲到太平洋去了,我跟我合法丈夫回家共进烛光晚餐,你管得着吗?”
“我没要管,问问而已。”清旺来再度伸手,平心静气的给他系好了裤带。
紧接着他拉开一旁的抽屉,从中掏出了个样式典雅的四方小盒。盒子不大,摆在手心刚刚好,两侧还留着两个透气的小孔,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送你的,看看吧。”
李火旺狐疑的接过来,打开一瞧,里面竟是条盘尾碧腕青。
那小蛇不过拇指粗细,腕口大小,银骨绿鳞,模样喜人地从盒子里探出头来,看到李火旺的一瞬间便欢喜地吐着信子缠到他腕上去了,将将好绕足他手腕一圈。
李火旺吓了一跳,登时将那活物弹回了盒子里,冷血动物的鳞片在手背上滑过的感觉很是瘆人,直接把他惊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靠!这什么!”
那腕青冷不丁被弹开,几个月来磨练出的亲人习性一秒消退,又变回了怕人的模样,委委屈屈地缩回盒里,不再冒头。
平心而论李火旺并不怕蛇,但说到底他也没多喜欢这类东西,他分辨不清蛇的种类和毒性,只好一视同仁的将其全部划入警惕区内,就像因为分不清森林里的蘑菇有毒无毒,干脆不采任何蘑菇了一个道理。
不过不喜欢归不喜欢,他也没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威胁,左右是个不会言语的哑巴物儿,留着也就留着了。
然而下一秒,李火旺就眼睁睁看着清旺来塞回那条腕青,盖上了盖子,然后直接连盒一块儿扔进了垃圾桶里。
“你、你干嘛!”他目瞪口呆地问道。
清旺来听后反而纳闷的回望向他:“你不是不喜欢?本就是送你的礼物,既不愿要,它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和垃圾一并处理掉就好。”
……得,他就多余问这一嘴,和这种神经病到底有什么好理论的。
李火旺无语了几秒钟,他从桌子上蹦下来,又弯腰从筐里拾出了那条小蛇。
清旺来疑惑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狠瞪了一眼。
“闭嘴。”
好吧。清旺来无所谓地耸耸肩,识趣地闭上了嘴。床伴要是因为体验不佳而导致事后情绪不好,他总该负点儿责的。
“你走开,”李火旺穿戴整齐后见他还挡在眼前,当即不悦地绕开了他,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