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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五琦说原本就是送给李岁的,才稍稍放下心来。
“在岁岁那里?”五琦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拍拍胸脯顺了顺气:“那不就是送了嘛,那你还这么大惊小怪的,吓我一跳。”
“五姐,我不是在问你画送给谁的问题。”然而李火旺却紧紧盯着五琦,眼神认真的看着她,“我想知道那幅画被清旺来要走的始末。”
“这也没什么好讲头啊,大概四五年前他就从我这里要走了,你让我现在完全复述我也复述不出来啊。”
见他这么严肃,五琦也迷茫了,她搞不明白就一幅画而已怎么就认真成这样,但还是开口解释起来。
“画既然在岁岁那里,你就应该见过了吧。那是我亲去西藏高庙里求了一位高僧要来的一轴空画卷,卷边刻印很华美,独特之处就在于作画处是空的,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那大师说这画在等有缘人,我还挺高兴的。最主要的是轴卷上没有钤印,待填上画作后自可添了刻有名字的印章上去,我就是为的这才专门求了那副画卷。”
“其实那会儿本来该我们两个一起去西藏的,我是求财,至于小清所求为何我就不知道了,而且他也没去成,那段时间刚好陪他母亲去了天岭——喔,就是,为了给岁岁求名字的那一回,所以也只好我自己去了。你当时在家养胎,所以并不知道这事,也不奇怪。”
李火旺默然听着。他不知道清旺来去庙里会求什么,财富、权利、地位,这些普通人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他早就拥有了,还能求什么呢,难不成去求心想事成的能力吗?
不过对这种野心大过天的人来说,拥有再多也不知满足,或许真是求前路通达也未可知。
五琦还在继续絮絮叨叨地解释着,并没在意他心中所想为何。
“麒麟是祥瑞之兽,老师傅为画卷开光时特意告诉过我,非龙、虎、鼠、兔四样属相之人,不能承受这幅画卷上所带的灵性。我原只是买个欢心,清子来讨要这轴画卷说给孩子作礼时,我才想起岁岁是龙宝,想来这也是孩子的缘分,说不准就很衬她今后的气运,所以我没想太多就同意了。”
说罢她努了努嘴,指向了桌上那对儿颠三倒四的摆件:“这对麒麟就是随赠的物件儿,你别说,摆在我桌子上好几年了,确实也带动了公司各方面的运势。”
“我当时还给诸葛渊看了呢,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哎哟瞧我这脑子,他们文化人说的词儿我也记不住,反正一听就很有诗意。不过那画儿请回来没多久就被清子抢走了,也不知道他后来去哪里印的章。”
前面说得都稀松平常的,唯有最后这句话宛如平地一声炸起,听的李火旺心神剧颤。
他颤抖着张开嘴,从喉咙里钻出嘶哑的颤音:“……什么时候?”
“啊?”
“我问你诸葛渊什么时候见过那幅画!”
五琦耸了耸肩,不理解他为什么忽然那么激动:“就是请回来当天啊,我坐了一天的飞机都快累死了,清子和小渊一起来看的,这都好几年了我哪能记得那么清楚啊。”
李火旺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骤然蹲下了身。
五琦见他神色突变,不免吓了一跳,赶紧也跟着蹲下去拍抚他的脊背,担忧地问道:“怎么了这是,小李,你不要紧吧?这事儿说起来也怪我,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李火旺紧紧捂着嘴,拼命压制住想要呕吐的感觉,感到后脊一阵发凉,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