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视线突然一阵翻转，关山月没注意到他已经忙完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趴着地板上，左脚已经被拷上了。

屋里都铺了地毯，除了把裙都刮上去外倒也不疼，但被甩到浴室的冰冷的瓷砖地面时，还是非常难受。关山月想整理衣服，却被利落地剥光，地面上有几个不起的暗扣，奈读修轻而易举地将她以抬的羞耻模样束缚在地面。

终于，关山月爆发似的捂着脸哭来了，一臭味也在室内散开，奈读修快速下冲洗键，又用洒帮她清理净。

脚踝猛然被抓住，随后她一下摔到地毯上，男人将她往浴室拖，关山月察觉到他状态一下又不对了，右手死死地抓住床脚，试着从各个方面歉，虽然她从不觉得自己错了。可奈读修一句话没听，只是一掰开了她的手。

小月，或许我要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上满不在乎，否则我又会变得心慈手。

突然到一阵轻松。

关山月赤的肌肤接到他下面起的炙大，内心一阵恶寒，泪却止不住地。

等到关山月连哭泣都不敢以免刺激腹的时候，奈读修才把她拉到桶上，取下，站在旁边不再限制她。可关山月反而使劲并拢双，长发遮住表情，艰难地吐几个音节。奈读修没听清，耐心弯下腰仔细听她又说了一遍。

女人全绷，肌颤抖到了极限，已经没办法再说话了，只能用沉默表达态度，但是男人也是无声地站在不远，注视着她。

“不要......”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呆呆地吐第一句话。这排的，肮脏的地方，即便对事一无所知也察觉到不对劲，正常人本不会这么吧，好恶心，好变态。

闻言，奈读修温柔地单膝跪地，吻去她的泪，关山月以为会被暂时放过，却听见他压抑着嗓音：

500cc的甘油很快注完毕，尚且在安全范围内，关山月已经是浑冒冷汗，男人快速在两红的间一个，牢牢堵住。肚里很快翻江倒海起来，奈读修解开她所有的束缚，却单手拉住她的右手举起，满意地看着她在地面翻，却始终无法解开。

此时的关山月浑依旧青紫，在冰冷的地面徒劳地挣扎着，左边的断臂没有办法上手铐，于是奈读修又在背加上一带，只留那一小截断臂无助地挥舞，哪怕在生气，奈读修也不由得到一阵怜悯。

“不，我就在这儿，”他带着笑意回复，关山月没法思考他为何在笑，“没关系，我不会讨厌你的。”

排的望和心灵的羞耻恶心共同折磨着她，泪又涌了上来，明知徒劳，她还是祈求奈读修让她上厕所。

期间关山月逐渐停止了哭泣，冷看着这个变态忙活，经历了这一次，他再什么她都不会再惊讶，都能够平静面对了。

他当时将她从牢中救，躲到一个小山村，由于缺乏医疗条件，关山月现了严重的染。她反复烧，人一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她迷糊的时候呼唤着朋友和家人，稍微清醒的时候又会陷崩溃。奈读修不得不同意赤脚医生在睡梦中将她染最严重的手臂切除，关山月是左利手，而当时机械臂依旧是相当先的，只存在于王都和大城市的新技术，这意味着她连写字吃饭都要像个孩似的重新学习。

这份来自过去的怜悯使奈读修不由得温柔起来，可关山月却完全受不到他的“温柔”。几手指草草在里随意，就着分的粘扩展后，后来又嫌不够似的又挤一些冰冷的膏状，等后扩展到三指大的时候，她到一个冷的东西，接着，冰冷的慢慢往。

奈读修狡黠且无辜地对上她惊诧的面孔：“小月是脏狗狗，还要多洗几次。”

她使来前所未有的力气挣扎，可却一没有躲开，肚的越来越多，小腹可见地撑大，发咕叽的声音，关山月脸惨白，咒骂只会招来更过分的对待，太过于低劣的求饶又吐不，她只是苍白地喊着不要。

“好喜小月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