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游走，一时间难以确定该听哪一方的意见。

付完钱后，左手边两个同样在等单的男生神不时往她上瞟，始终得不到回应。

这些东西，一吃就是好多年。从小学到初中，再到中，连摊主们什么时候，会在哪条路现都熟记于心。

“你来打伞。”

“好嘞。”又涨了一个业绩，女生很开心，生怕他们反悔似的，立拿袋包装，“迎下次光临。”

相顾无言，傅晚卿脆掏了包里的英语卷。

傅晚卿看清小熊的模样，斜他一：“狗嘴里吐不象牙。”

“意就像大雨落下，怎么能让人不牵挂。过得好吗，想说的话你能听到吗？”

“好的，还有吗？”

“不是情侣。”

傅晚卿顿住笔尖，抬眸看向对面正在玩手机的顾嘉树：“我去买茶，你要喝什么吗？”

她走到门，抬看一屋檐，发现正好能挡住一雨后，没拿伞就往茶店的方向走。

大排档隔是一家茶店。这个下着雨，人不多，所以能清楚听见隔放的音乐声。

顾嘉树被她拉店里，潦草地扫了，没发现兴趣的东西，正想找个沙发坐下，却不偏不倚瞥见一旁透明柜上挂着的，被成恐怖主题的血腥小熊。

随便找了个大排档坐下，傅晚卿没看墙上菜单，了份里脊炒粉。顾嘉树脱掉淋了半边肩的外，瞥她一，了同样的。

四目相撞，傅晚卿皱着眉，顾嘉树则笑得整个肩膀都在颤抖。

“行。”

他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回去了。”

在大排档表现得归心似箭的是她，路过vintage店走不动的也是她。

他们像驻扎在记忆里的摆渡人，而顾嘉树，则是那个怎么也无法忘记的，烙在心底的名字。

回到大排档时粉已经炒好，白的气蒸腾，将顾嘉树的半边脸模糊。

“......”

但顾嘉树掏手机，说：“帮我拿个一对的小熊，谢谢。”

糖阿嬷后来随儿女去大城市享福，不知有没有继续卖糖。卖烤红薯和炒板栗的邱叔叔，她集训期间偶然碰见过一次，认傅晚卿来，对方情寒暄了一番，非给她两份，还问那个跟她连婴似的男生怎么不在。最后吐着白雾，乐呵呵离开了。

“你好，麻烦要一杯绿，七分糖，加珍珠。”她边开付款码边补了句，“多放冰。”

“顾嘉树，三岁小孩都没你幼稚。”傅晚卿反手摸摸小熊，嫌弃。

接过店员递过来的茶后，傅晚卿神下意识往旁边瞟，压低声音问：“不好意思，能告诉我刚刚你们店里放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吗？”

闷雷在云层里迟迟响了一声，又哑了。微弱的雨声稀稀落落，被里间老板炒菜的声音掩盖大半。

顾嘉树拿起傅晚卿那杯茶晃了晃，不所料，听到里面全是冰块的声音。

“随便。”

好似终于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他把小熊拿下来，转：“像不像厨房的你？”

“好的，请在这边扫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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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就换成了糖炒板栗和烤红薯。他们一人一份，说是换着吃，实际大多都了傅晚卿的肚里。

......

......

这人不是喝茶，单纯来喝冰块的。

顾嘉树不痛不，双臂叉抱在前，肩抵着墙面，低低笑起来。

“就把我意都掩埋，但你能清楚的明白，靠近我，然后别离开。”

理说，这程度的默契，如此登对的外貌，即便不是情侣，也关系匪浅。

傅晚卿正开伞，顾嘉树不由分说拉住她的书包，而后端详着别在包上的白小熊，满意地笑笑。

“再来杯一样的，五分糖，少冰。就这些。”

但彼此心照不宣，满足她的小馋嘴。

傅晚卿将袋放在桌上，杯中冰块随之摇曳，碰撞一清脆的声响。

老板不在，看店的姑娘估计是附近大学过来兼职的，见两人长相众，气场和谐，走过去试图推销：“你好，是喜这个小熊吗？有一对的，情侣给打8.8折。”

他嗤笑一声。

傅晚卿不知这有什么好笑，瞪他一：“赶吃，吃完了回去。”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