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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山翳月,浅山君的府邸,蔚于幽篁云岫之间。宅中借幽泉山石取景,不见灯火,苍竹空翠,垂帘掩映。
云阳初次前来,便是由浅山君引着,于青丘群山之间,沿着山路越行越高。如此偏僻,确实远离尘世纷扰。
浅山居陈设古朴素雅,不见灯火,给人一种清冷幽寂之感,如玉如冰。
浅山君平日里嘴边总是挂着浅笑,玉色眸中常氤氲着云气,却少有笑意,令人看不清他所思所想。
云阳深知此人看似温文尔雅,却是一只善于蛊惑人心的狐狸精。狐狸有着精致的皮囊,柔软的狐尾时常环着他的腰,言语暧昧,动作轻柔,却步步紧逼,比人还大几圈的白色狐狸仿佛要将对方吞吃入腹,每每都让云阳想要转身就跑。
浅山君有一贤弟,名唤轩辕望之,乃云阳好友。与他奔放的兄长截然不同,望之的兽形是一只朏朏,乖巧的小白团子喜欢趴在云阳的肩膀上,安安静静。
化形的望之有着清冷绝尘的外貌,却十分容易害羞,比起浅山君,云阳更喜欢逗他这位弟弟,毕竟人家温柔体贴还不会强制贴上来压得人人喘不过气。
“此处为我宫外宅邸,僻静幽谧,远离尘嚣。少了世事纷扰,你我能恣行无忌、畅所欲为。”
第一次来这浅山翳月,青尾大狐狸如是说。而此刻云阳听着门内传来的暧昧声响,想着能在这恣行无忌、畅所欲为恐怕不止“你我”。
云阳曾在浅山居寻到神灵树的花枝,好奇心促使他追问神灵树与浅山君的关系,对方含糊其辞。
某日云梦泽,晨光透过叶缝,柔和地洒在二人身上,带着一丝暖意。云阳在兄长体内与其亲密交流,坏心眼地在对方即将到达极乐时停下,磨得兄长受不住,逼着对方将浅山君骑他的事如实相告。
云阳闻言并未感到吃味,甚至有些意动,继续折腾自己可怜的兄长追问此事细节,直到将兄长搞得四肢酸软,颤抖着身子全盘托出才放过他。
思绪回拢,云阳推开房门,激烈交合的两具肉体印入眼帘,淫靡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交错的喘息。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眼前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还是给云阳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俩人的身上布满情欲的痕迹,两双眼睛齐齐看向自己。
金色的眸中盖着一层水雾,泪珠顺着发红的眼角滑进被褥,眼睛的主人见到来人慌张地将头撇到一边,只留下尖端隐隐发红的白色猫耳。
浅山君骑在望之身上,花穴吸着对方的下体不放。碧色的眼不怀好意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云阳,微微发红的嘴唇轻启。
「哈…来得真是时候啊小莲花…」
「唔…….」
浅山君开口调笑道,身下还不忘轻轻厮磨,口中溢出绵软的呻吟,像是在故意勾引刚出现的人,连带着极力忍着不出声的望之也被逼着发出动静。
「浅山君可真是看见谁就骑啊,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
云阳见他如此不知廉耻,戏谑道,脚下却诚实地向二人走去。
「这一点我们也算是彼此彼此…嗯…」
云阳倾身吻上狐狸,将对方的话堵回喉中。唇舌交缠间,半天不出声装不在的望之,听着二人的声响脸愈发热了,他刚想将头埋到被褥间,却听见自己的兄长说出令他绝望的话。
「望之,看看谁来了。」
浅山君边说边起身,花穴离开肉棒,像张不知足的小嘴不断翕合。身下的望之被搞得浑身一颤,还没缓过来便被狐狸尾巴卷起又落在浅山君怀里。
「你今天难得这么主动,我是不是拖了望之的福?」
「看来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浅山君闻言也不恼,他轻笑一声,将怀中人的两条腿挂在自己的膝盖上,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望之对着云阳门户大开,两腿间的花穴刚接受过一轮蹂躏,还缓缓流着白浊。
过于羞耻的姿势,让望之更不敢抬头,他能感觉到云阳的视线落在自己腿间淫靡不堪的地方,花穴忍不住收缩,挤出更多精液。他头皮发麻,好想逃离这个令人煎熬的地方,但四肢僵硬地做不出任何反应,脑子里一团乱麻。
「小、莲、花,请用。」
浅山君边笑边捏着他的下巴强制抬头,望之下意识睁开眼,就见云阳温柔地看着自己。
「云阳…...」
望之双颊绯红,眼中氤氲着雾气,声音如小猫呜咽,嘴唇甚至有些破皮,胸前两颗肉粒红肿,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吻痕,一看就是被他哥欺负惨了。
「别怕,这里就我们三个。」
云阳轻轻舔走望之眼角的泪珠,一路往下含住对方的嘴唇,轻轻厮磨。
浅山君感到怀中人的局促,凑到望之耳边舔抵,亲咬对方的脖颈,一只手握住对方因为紧张而半软的阳具抚弄。
云阳用两根手指轻车熟路地插进泥泞不堪的花穴,捣了两下发现足够湿滑,也没有很紧,便直接换上自己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