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陆程和，还能是谁。

曾晚压着声音说：“没答案，但作为朋友，给你意见，去吧。”

曾晚了人挤人的电梯，这回，她又被挤在角落，没人替她说话，只是受着四的碾压，压得她快不过气。

他说：“曾晚，我不去。”

“你谁啊！”

打起神，她踩着台阶上楼去腔科。

“我不。”

曾晚陡然清醒，可抬看见来人，话挤在嗓说不来。

曾晚转，寻找着安全。

“艹！”

“犊！”

才下了一层，曾晚就失了魂似的挤了去，意识到不对，她又想重新回去，可有人立刻填补了她的位置。

曾晚啊……有空位就会有人去占……

比三个月好一吧，大半年了，他们间的纠缠才结束。

刚才和刘玉芬的争辩，让陆程和一向极其控制的情绪有了波动。

陆程和心里的位置，总有一天会装别人，别想了，不是你的，终究不是。

她也少一惦念，专心练球。

“知了。”陆程和声音冷得不像话。

走楼梯都比走不过气的电梯来得好。

为什么这么难受……

陆程和蓦地搂住她的腰，曾晚使劲掰开他的手。

曾晚手在衣服袋，咬咬，倏地，她抬看他，把自己帽摘了，让陆程和能看清她的神，“你他妈听不懂我的话啊，我让你去，你不是要答案吗，我现在给你了啊！”

不知为什么，医院的楼梯间灯光总是那么暗，不是声控灯吗，她都跺了多少脚了，仍然没反应。

来来回回，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好受些。

曾晚咬着嘴，不说话，还在持推着，是真用力，掰得陆程和手指都红了，可没有效果。

去了，然后放弃她。

曾晚一人立在门，陆程和把她当空气。

陆程和冷冽：“刚才的话，我当没听过。”

“只要我不放手，别想推开我。”

他退后两步，拉开两人间距离，转走回办公桌，坐下开始写报告。

现在曾晚又在激他，他清楚得很，可仍然失控了。

心情为什么这么低落……

她愣神看着，扯了下嘴角，苦笑。

曾晚抿嘴，转拉开门，迈步离去。

他扔下笔，迅速起追了去。

她打开安全门，一直低，才走几步，就撞到个人，她有气无力说：“对不起。”

“靠！你他妈倒是松手啊！”

曾晚忍着鼻酸，这才是她认识的陆程和，孤傲冷漠，远离她，撇清关系，然后再也不见。

绕开走，又撞到了，她继续：“对不起。”

“听不懂。”

曾晚再三推搡，陆程和终于松开了她，曾晚拂拂衣裳，又拉了下帽檐，

太难。

就这样，走到底层，她又向上走，没路了，她又向下。

陆程和顿住手上动作，握着笔杆的手指指尖泛白，在隐忍怒气。

*

魂没回来，人也没反应过来，一瞬被拽了楼梯通。

片刻后，他又松开，脑袋清醒过来。

她丧气往下走，与先前的板鞋不同，运动鞋走在大理石的瓷砖上，没有任何声响，连带着心也没了，跟死了一样。

第30章

曾晚呼几次，都无法平复那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