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桐看她站不住，便伸手扶住她，关切地试了试她额的温度，：“要不要去找医生？对不起，我不知你不喜这个……”

柏遥听到“医生”二字，摇了摇，面上浮现一丝勉的笑：“是我的问题，也许一杯豆浆就好了。”

“你和你哥现在还好吗？”

他结束家教工作回到家里，迎接他的只有沉默的黑暗。

柏遥嘴轻微有些颤抖，想把手臂从李松岳手中摆脱来：“他对我很好，你还是先好你自己吧。”

房间内的设施用，都是搬家后他跟柏遥一个个挑选的，多用清新的粉蓝。

没有任何回应。

他想他应该要学会慢慢习惯。

有任何消息提示。

他手上捧着打包盒，里面是温的火炒河粉。

窗外夜已，那份围绕他一日的不安终于实质化，沉沉地压在他心。

“你说什么？”

简桐怕她站不稳，便扶着她的肩膀前行。

柏遥起去开门，映帘的是简桐担忧的脸。

同学们都在海边吃夜宵，哥哥……应该正在家教吧。

李章叙不知为何心里不安了一天。

“柏遥，”李松岳死死抓住她的手臂，面上惶然的神情，再也压抑不住苍白面孔下的那份恐惧，仿佛一只透的鬼：“警察那份监控里，那个黑衣人，是我……”

李松岳跟在她后，走在月光照耀的海与沙滩的界线上。

“其实我一直想跟你歉的，但是……你哥在你住院期间就办好了你的转学手续，就连手机号码都换了新的，我找不到你新的学校在哪……”

“遥，你没有拿药？你们待在海边还有好几天呢，药够吃吗？”李章叙打开一天都没什么反应的微信，在柏遥的对话窗打下一串字发了过去。

“笃笃。”房间门被敲响。

李松岳听着她的话，抓住了她的小臂，凛声：“离你哥远一。”

“你现在已经歉了，不是吗？我也说了，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楚……”

柏遥听见李松岳的歉，：“没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有些事我也记不太清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柏遥抬一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人是李松岳，却没什么力思考他怎么会现在此，只：“好久不见。”

她想起来她因为车，所以在酒店房间休息着。

因为睡太久连饥饿都没有了，柏遥闻到河粉的油味，一冷腻的恶心涌上，忍不住作呕。

“同桌，你还好吗？再晚就没有饭吃了，我给你包了河粉回来。”

“……那天下午。”

“柏遥？”

“……对不起。”

可是他脱下外换上拖鞋，还是忍不住去了柏遥的房间，打开了灯。

柏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瞳孔缩小，两弯柳叶眉蹙起，手臂传来一阵冰冷的觉。

他试图打电话，回应他的只有无人接通的忙音。

“……”柏遥把空了的豆浆纸杯放在木桌上，看简桐言又止的样，柔声：“我已经好很多了，就去一会儿。”

简桐跟她说晚上的游乐说到一半，一群人路过他俩的桌，其中一个人停住了脚步。

“还好。你把我叫来，想说什么？”

李章叙闻到空气里淡淡的熟悉香味，觉得好像她只是刚刚离开了一下，她和自己挑家还是在昨日。

她穿着白的缎面连衣短裙，回看李松岳，光的脚踩在的沙土上。

好不容易找到温的豆浆，柏遥喝完才缓和了不舒服的觉。

“好久不见，”李松岳打量了柏遥和简桐好一会儿，犹豫：“你……有时间单独聊两句吗？就旁边就好。”

海滩上的夜宵摊人很多。

他目光连了一会，聚焦到床上那盒熟悉的药，把它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