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

曹谨行接过小霜递的剪刀，选了一枝开地正盛的剪下，连带着几株还未开的苞，拿起枝，轻别在乌苏娜的鬓间。

所以他也只是僵了一瞬，“都被你蹭掉了。”他正准备去捡榻上那支茉莉，手腕被乌苏娜拿住了。

乌苏娜这会儿一，枕在了曹谨行大上，受着布料下实肌理和他上的幽然香气。

“如何？”

自上次她在布料店那番“胡闹”后，他已经默许她“为所为”，或者说他不愿再被乌苏娜哭诉着自己欺负她，意识里最后一自我保护的防线，因为乌苏娜的泪烟消云散了。

她笑盈盈的望着他，那片蔚蓝海洋里，只有曹谨行，“那不正好，没人和我抢了。”

“好了，莫动，给你梳发。”见她不再气恼，曹谨行将她的发分为三绺，中绺稍，耸于额上。左右鬓发分为两绺，掠耳而过。脑后剩余发丝绾为发髻。

也只这一句话，便打消了乌苏娜的中的乌云，她低低笑了起来，只说：“看你以后表现。”

乌苏娜自知和他这样心里九曲回的家伙打机锋自己占不到便宜，索封住他的，叫他无话可说。灵动的眸好似再告诉他，你能奈我何？

曹谨行不经失笑，别人嫌弃宦官还来不及，她倒像得了个香饽饽一样。了她的鼻，“还是油腔调，不可信。”

曹谨行这次没有再推开她，乌苏娜

曹谨行轻敲了下乌苏娜的额，“……油嘴。”

曹谨行看着镜里噘着嘴的姑娘，他抬手理去了遮在她前的发丝，“现在只有你一个外人知了这个秘密，帮我保可好？”

“才只有几分？”

曹谨行慢慢摸着她的发，“你这一金发，哪里适合金饰？一枝白茉莉，你今天的粉衣白裙，倒是合适。”

曹谨行见她下去后，给乌苏娜续上了茶，“你看，众人大多都惧我，就只有你，喜凑上来。”

“小霜，找个人把这盆茉莉搬回去，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下去休息吧。”

她就更生气了。

乌苏娜支起，一靠近曹谨行的，“是真或假，不然公公亲自审讯？”

“临风栩栩，有几分清丽俊逸模样。”

曹谨行常年于中行走，见惯了各样人，只是如乌苏娜这般如此明艳丽的，却是很少。今儿这衣裙于她是稍显素净了，好在别的颜的料还有很多，只是只能在府里穿，还是委屈她了。

这淡雅在她一开就消失掉，她把脑袋靠在曹谨行颈窝里，“我和公公…好合适！”

曹谨行回看自他来后就就很拘谨的小霜，刚让她剪茉莉也是想让她放松下，没曾想她直接连盆都抱来，要是让她折柳枝她难要倒垂杨柳？

曹谨行又仔细端详了会儿，觉得还缺什么，“小霜，去园里剪枝茉莉来。”

小霜有些怕他，怯生生：“我…我怕我剪得不好，还是老爷您亲自选吧。”

谈话间，小霜小心抱着一盆茉莉还有一把剪刀来了，曹谨行见之无奈，“你剪一枝就好，为何一盆都抱来了？”

乌苏娜看镜里的自己，她轻轻摸了下自己的新发型，不同以往只会扎尾或是辫，有了些能骗人的淡雅味。

小霜前去后，乌苏娜搂着曹谨行，问到，“公公要给我簪？”

曹谨行眯起双，慢条斯理：“东厂岂敢审讯总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