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明答：“都打听清楚了。我平时对她印象也好的，听人家那么讲她，我还替她不平的。就多问了几个人，结果人人都这么讲她。唉，平时还真看不来，她是这么个两面三刀的人。”

红果儿吃惊地：“呀，还有坏人啊？我要去告诉虞叔叔。”

不过，那女人可不是聪明到，能听懂刘芳那些话是在挑唆她。直到这会儿，她都还以为她是随一说呢。现在，不过是被心里的惧意驱赶，胡在攀咬罢了。

秦书记当时都没抬一下：“她挑唆的？她有啥动机？”

“我也觉得奇怪。但问了好几次，戚二两都说是她教的。”

“对对对，小娃，快告诉虞，我们是冤枉的！”

虞小明连忙答应了。

怪只怪刘芳平时太风，好多人都认识她。这下，可不就被人直接名了吗？

女人听到自家男人要自己把所有罪都认下来，哭得更厉害了。猛地就想起一个人来：“这不是我的主意，是三队的刘芳给我的主意！她说，李秘书心善，家里条件又好，他反正都收留了一个闺女，一定不介意多收留一个的。”

虞小明不敢隐瞒，赶跟秦书记汇报了。

红果儿一字不漏地全转告虞小明了。

虞小明是真吃惊：“她挑唆的？怎么可能，她跟你爹情好着呢。开会的时候，只要你爹发言，她都带附和的。她不是也喜你的吗？”

秦书记不说话了。

秦书记多了个心，这事说无凭，一方非要咬，一方非不认，问也问不来什么。他叫了虞小明去三队，问一问底下的队员，刘芳平时的为人到底怎么样。

“你问了几个人呐？”

等虞小明连着问了好些三队队员，回来复命时，秦书记才大惊失。

“你都打听清楚了？我看刘芳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会不会你问的，刚好是对她心怀不满的人？”

戚二珠一转，也改了：“对对对，就是刘芳，是她教我们这么的！”

这也还是多亏了之前三队队长，还有王二麻过来，找秦书记打小报告的事。要不然，秦书记可能还想不到这层。

不准还能给你带吃的来。”

她没动机挑唆，那戚二夫妇不也没动机非扯上她吗？他们分属不同的生产小队，平日里本搭不上话。

“行了，不就是胡攀咬吗？别人随便说个谎，你就……”秦书记话说了一半，就顿住了。

一个人给别人留的印象越好，当她不堪的那一面被展现来后，别人一定会

“我问了十几个。怕他们串词儿，我问上两三个人，就换地方，再问其他人。来来回回，换了五六地儿问的呢。”

睛里却闪着泪光，祈求：“就是就是，虞叔叔，你快骂骂他们，不准他们胡说刘姨的坏话！”

但很可惜，天不从他愿，人家两咬死了就是刘芳挑唆的。

不过，直到这时，秦书记依然还觉得刘芳是被冤枉的。

红果儿心里发，她啥时候跟我爹情好了？！又啥时候喜过我了？

那些人嘴里的刘芳，不是思想步，而是思想激；不是积极完成工作，而是压政策迫民；更不是队员主动歌颂公社，在自家院墙上粉刷革.命号，而是她令、威胁，大家不得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