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已经结束了。

“阁下是第一次来代州吧！”

他倒是没言语。

“看来我这趟算是没白来，银算是没白，虽然我没找到我要找到的人，可是也算是不虚此行。”

我要是知何为特别，我至于费那么大的劲吗？

那人反而笑了。

“无可奉告。”

我低声叹气。

他心问。

我已经说不什么可以夸奖的话了。

不相，没错，不相。

我困惑了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他丝毫不在意弹之前那么难听的曲，因为他不在乎，他完全可以弹比这世上所有的人都要弹得好的曲，只有真正心无旁骛的人才能弹这样的觉了。

“特别的人。”

那人听我这么回答，若有所思，“难怪如此。”

“那么阁下失望了吗？”

“我有一事不明，之前弹琴的女为何认为我是来找你的？”

那么一就好像能看穿你的内心一样，会让你不自觉被引，可是又想逃避，然后在反复的矛盾当中又去看一，再看一。

失望？有一。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阁下原来是来找人的？不知要找什么样的人？”

“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人可以弹那么妙的曲。”

我懂的诗词不多，可是现在却清晰记得了之前说的一句“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阁下这么盯着我的脸看，是觉得我好看，还是觉得我难看？”

再后来，又转到多年后，我与云止在街上相遇，我们从灯火阑珊走到灯火通明，满街的灯，无数的光亮，而他拉着我走过去，那些灯渐渐变成了模糊的亮影……

“很是意外。”

啊，我竟然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吗？哎呀，失礼了。

怎么说，就像睛是天赐的，而脸只是凑上去的。

该怎么形容呢？太过好看了，以至于都不像是真实的。

“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曲。”

这的确不该是尘世的乐曲，尘世的乐曲里不会有如此纯净的曲。

我，“确实。”

我看到他站起向我这边走过来了，然后掀开帘，我看到了他的脸……

“不知什么？”

他显然也是疑惑了。

“阁下很满意？”

那是一太的境界了。

“原来你能弹这样的曲，真是不可思议。”

“何为特别？”

为了掩饰我的慌张，我脆拿起茶杯低喝茶。

以前，父亲还在，母亲还在，我还是个孩，不知疲倦地玩闹，追逐嬉戏，离飞离秋小心翼翼护着我，保护着我不摔倒。父亲无奈何看着我，母亲冲着我微笑，我四跑，最后跑到母亲怀里，然后母亲拿起帕拭我脸上的灰……

却又想到，他刚才是在询问我。

可不是吗？夜霖这人说话就不能一次说全了吗？非要说得模棱两可的。

“阁下过奖了。”

怪不得没要银，因为曲无价啊。

他不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绝对不是，可是他有一双无与比的睛。

怎么，这里面有什么不成？

“看来阁下这人很是难找。”

可是比起睛来，那人的面容就很平淡无奇了，甚至泰太过普通了，本来是真的，可是与睛相比较，就像是假的了。

所以我当时一个反应是，这人是易容的，那么一双睛怎么会有这样的容貌呢？不符合常理啊。

“看来阁下是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