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那几个月来几乎每晚的“小酌”，都是毫无伤害的。然而她此刻的清醒一次次提醒她，她的，已经不正常了。

但她并不快乐。现在她每天都会看黎当地的新闻，一旦看到有什么疑似黑帮犯下的罪行，就忍不住觉得自己是帮凶，胆战心惊。

而且因为她怀了，月还时刻都特别照顾她，凡事不让她动一手指。

房间的门被敲响：“曜曜，我洗了果，你要吃吗？”

月好像很她，月好像需要她。

事后月还对她说：“以后有我的亲戚过来，你都不要开门，不要理他们。”

上一秒还觉得努力活着也很好，下一秒就觉得当初死了算了，一下又觉得能和月在一起，真是太好了……瞬息万变、永无止境。

林曜说着，就自己走回房间，把门关了。

只是偶尔与对方合过后，才能安睡。

与黑帮的同合污，短期内又给她带来了不小的财富。

堂弟倒是一副得意的样。

夜，程望雪在只能模糊看清所之人廓的黑暗中，睁大着双。

，实在太罪恶了。

刚才杜佳在的时候，才吃过果，怎么可能这么快又要吃。

因为林曜的负担日渐加重，夜晚醒来的频率越来越。每一次，月都会在她醒过来之后立刻也醒来。

尽她真的一直都很喜小孩。

于是林曜一气，上前打开了门。

而且月最近看起来也不大好。黑圈超级重，每天一副倦容。

恋人已经负荷着工作和家人的双重压力。

之前她还以为是自己发了什么声响吵到了对方。次数多了，她才明白，其实是月的睡眠过于浅，有时甚至没睡着。

已经不知有多少个夜晚，即使沐浴在恋人散发的那令她安心的味中，她也睡不着了。

“她要回去工作。”

但每夜都想与林曜依偎，她害怕带着酒气上床，会被发现。

月工作的压力一定很重，而且上次罗芸他们过来的时候，也把月得很不兴。

她好愧疚。

自己又怎么可以再在这上面迭加负担呢？

工作也经常忙到更半夜，想必是极其劳累的。

她每天大概能睡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她不清楚。

但是没办法止住觉得生下孩就是对不起孩的想法。

可是如果死了的话，就不可能遇见月了，就不可能和月和好了。

她好想好好对待孩，教给孩幸福的能力。

要是她能像另一个林曜一样，无论在什么困境中都有努力生活的力量，就好了。

如果自己也能到将手

脑里经常成一团，像有不同磁极的，不断地被往各个截然相反的方向。

而且如果月想要这个孩的话，她好想生下月的孩，她好想见到月的孩。

没有帮助，本无法睡。

林曜清楚，其实是月看到自己关门了担心，又不好直接问，怕她觉得没空间。

就算月这么她了，就算月对她这么好，她还是有很多事情，都没办法想通。

“你朋友走了吗？你没留她吃饭吗？”恋人走过来关心，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大概与Omega合后，大脑会释放什么使人格外放松的化学质吧。

然而即使如此，睡眠质量也很差。

要是当初第一次自杀的时候就死了就好了；要是上吊的那时候窒息亡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