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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跳,原本那个位置是留给那位的可这位是宴会上的风云人物,如果他说了点什么不该说的,大概会被直接轰出去,然后消失在某个无名的小巷子里。
只要这位少女皱个眉头,多得是人为了朝她谄媚主动铲除碍事的源头。
您请坐。
她晃着香槟,馥郁的芬芳混着酒精味散发出来:找我什么事?
乌索尔粉眸睁大,嘴唇分开,又闭合,最终还是颤抖地回她:我不记得找过您?
我的小乌鸦都告诉我了,一只人鱼正可怜巴巴地在宴会上等我等我干什么呢?她好整以暇地看到乌索尔如遭雷劈的表情,故意慢吞吞地继续说,还说,他为了这个目的愿意去死所以啊,我稍微有点好奇了。
我、我这那个研究员的语言系统烧毁了,他绞尽脑汁地想着回复,其实额,可以的话,我不想去死的。也不是说我不愿意就是嗯没必要的话
这样啊。那我暂时不杀你。
明明从女性的嘴里说出杀这个字会显得玩笑,可乌索尔在这幅表情下看到了不容置喙的强权和自傲。
这种风淡云轻下隐藏着流沙与惊涛骇浪的样子很像一张少年的脸浮现在脑海。
大概是近朱者赤吧。
我不太会社交辞令,就直截了当地说了。我想请您为我治疗精神网,拜托了。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施若涵掩住嘴巴装模作样地惊呼,难道你没想过什么报酬?
我的所有学识。乌索尔没有什么底气地回她,还有您想要的任何东西,为了继续研究,我可以付出能付出的一切。
少女含蓄的微笑突然褪去,像是伪善的表面终于剥开,露出了漆黑冷硬的内在:我要收点定金那就在这里尿出来,怎么样,客观上来说,你能做到吧?
人鱼又一次呆愣,他不明白,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好事的贵族听到后,思考起自己这时候冲过去代劳了能不能抢到少女的青睐。
可为这是为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她,像是孩子一般无助,修长白皙的手已经放在了皮带扣上,迟迟没法下定决心动手。
啊,只是一个玩笑而已,不好笑吗?施若涵带上了那副微笑着的脸,刚刚的折辱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