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怎么回事，这是假的？”

“早闻他里容不得沙，这回怕是要上一了。”

湛长风一边模拟他的思维，窥探分修者的认知习惯，一边不疾不徐地反驳，“可它只不过是我从书铺里用七枚灵珠买回来的。”

燕为山看也不看湛长风，质问车夫：“你怎能唆使孩童在此行欺骗之事，速速离去，饶你一回！”

“那不是燕为山吗，西北一带有名的除妖师？”

燕为山开始以为一小孩想不这样的招，定是旁边大人在教唆，此时听她说话，不由多看了她一，中竟了几分恨铁不成钢和鄙薄，“你可是用这书来差使他们事！”

燕为山毫不动摇，“此书虽是修行路上的启蒙书，但亦是我修人的东西，怎可被你用如此儿戏之法给无缘无分的凡人！我看不到你对修一途的尊重。”

湛长风接着反问，“我用我的东西，换取我所要的，他们用他们的能力，换取叩响门的敲门砖，有谁投机取巧？”

燕为山叹气，“你怎么想不明白呢，你想造一座屋给自己居住，却自己不动手，而去利诱他人，这于你的修行没有任何益。”

“.....”唆使？

“它与一无所知的普通人而言，难不是接这个世界的珍宝吗？”

“嗳，他过去了！”

这小孩着实负隅反抗，他答一声“有”，又何妨。

喧哗的人们小了声，不能笃定地去怀疑这个坦光明的人，反问燕为山，“对啊，你说说你有什么证据！”

“所以呢？”

她一开，虽言语亲和，但是上位者的势已经无意识地来了，于是一言一语都蕴着一言九鼎的郑重肃穆。

“有！”

他唆使得了谁。

“有！”

“这便够了！”燕为山义正言辞，“你有三错，一错，投机取巧，二错，不遵弟规，三错，妄自利用凡人的求心！”

车夫不怒反笑，“哪来的小，休要信雌黄。”

“它可有解说基础的气之法？”

“最终他们完成我的要求，拿到此书，不就是缘分？”

湛长风旁观得起劲，但见燕为山握向剑柄，大有一言不合就手的趋势，温言：“我此行有何欺骗，你且仔细说说，让大家都评判评判，也好叫我心服服，否则你这等随意泼脏的行为，恕我难以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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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长风合上书，凤眸微眯，“我让他们用他们的劳动和毅力，赚取一观此书的机会，难不是磨难吗？”

普通人们也不是很懂，他们听到燕为山承认这本书真的有用就够了。现在反而怪起燕为山多闲事，妨碍他们追求神仙。

湛长风不是很懂他的逻辑，反问他：“这书可有修知识？”

此前说了，这镇外还有分住不起客栈的修士，他们何尝不知湛长风手里拿的是什么，只是觉得没必要去，但一见青年，再望着湛长风的目光就多了分同情。

着蓝衣袍，背负长剑，青年模样，面目周正，正义凛然。

燕为山眉一皱，想起小时师傅传他此书的庄重，“七枚灵珠亦是七万白银，你认为你得到它是偶然吗，你可知寻常人要凑够七万需经历多少磨难，这磨难正是促成他得到此书到修炼之门的因。”

“原来是骗！”

这说法相当有意思，也相当无聊，“你要磨难？”

“我不是很懂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