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都不是，他是在期待太一和佛国撕破脸面，引起更大浩劫。

不论是为了太一或湛长风，她都得尽快将这个消息带去。

要不然也不会在后面的伐天之战里，决意将帝为首的一众准圣全留下，赶尽杀绝，一个也不放过。

“我可以跟你赌。”

“您不记得了吗？”哑书生很是遗憾，“您变成神谕大人后，是不太聪明了，回下来，忘更大。”

不，还是有的，余笙被劫时，见到敌人手里的剑，与斩天剑无二，后来她寻踪调查斩天剑，找去了幽天，却逢帝征幽，开启幽天世，调查程被打断。

“......”

他说的尊主又是谁？

他究竟是什么人，若敬神，怎会将她的真灵碎片送去苦海。

渊明作为曾经的神擘之一，背后确有神朝的影，要说他站在神朝立场，敌视万，也是有可能的。

是帝？

间辞细思而惊，从人丹，或更久远开始，这一切都在涅槃会的纵之中？

哑书生捧腹大笑，笑得声音涩，“唉，您经历过神朝灭亡，为何仍对万抱有希望，阿弥陀佛渡众生，可是......不渡神啊。”

间辞思考许久，将长达亿年的记忆翻了一遍。

也是从这以后，涅槃会隐迹。

不对，这家伙要是有这样的智谋，当初就不会败给迦楼了。

太一由此快速败落，众准圣下场争利，九天迎来大崩之世。

人丹事件、山海界祖脉提前暴、妖鬼风云......曾经疑似有涅槃会手痕迹的桩桩事件，迫使太一在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登到台前，对上界内势力、界域王朝势力、天朝势力，最后余笙和无极星火被劫掠，放上九霄玲珑会拍卖，直接叫太一对上了六合圣地。

哑书生戳到了间辞的肺。

不过当时，一把斩天剑在玄天澄尊者手里，一把在帝手里，帝将其合二为一，持剑拿下幽天，她们基本确定帝与涅槃会有关。

哑书生没有再提醒的打算，看她的神就像是在看渣女，他背篓带，转远去。

间辞脑中猛地闪过一线灵光，这涅槃会，是不是从始至终，都将太一看作对付九天势力的刀。

晨曦撒城池时，她动了动僵的，拧的眉松了开来，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把现在的他死就行了。

间辞，“既然你我有了赌约，互明份也在情理之中，我是谁，你已经知，那你又是谁？”

间辞内心震动，他知自己是永生！

他，或阿弥陀佛，或他提到的尊主，认为湛长风是神鸿德元祖？

最终却发现，帝可能只是一个分，为的是让伐天盟都死在太一手里，酝酿成带有诅咒的黑血，削掉太一国力。

外面肯定要发生什么变故了，最差就是涅槃会利用湛长风的真灵，使六方盟约破灭，再掀斗。

而她要去，必得践行规则，也必得踢开阻挡她的书生。

若不敬，又为何要替神复仇？

哑书生欣然，“我是书生，您见过我的，那个时候，您还不是神谕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