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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张得痠了,刘筱亭不耐烦地把性器吐了出来,裹上一层晶亮涎液的性器沉沉睡在手里,只好伸着舌头去刺激顶端的裂口,手握成圈,就着唾液撸动柱身。
同时,他身后的扩张工作也步入正轨,穴口被舔开了,翕动着邀请人进来,可张九泰迟迟没有动作,被勾起馋虫的人不满地晃了晃屁股。
刘筱亭才正想问他,是不是手也废了?下一秒臀缝就被扇了一下,手指抽在穴口,不太疼,但把他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夹紧了臀瓣,把他的手也一起夹住了,张九泰拉开他的臀瓣,浑圆的臀肉被掐得变形,逃不开接连落下的责打,清脆的拍打声比起疼痛更让人羞耻,刘筱亭呜咽着喊他停手。
穴口被打的发肿,张九泰恶劣地把手指插进去翻搅,习惯了性爱的股道早已濡湿,轻易地就能把手指含进去。他悠哉地把指尖戳上前列腺,凸起的腺体被来回揉按,求饶声染上情色的喘息,张九泰往他大腿内侧咬了一圈牙印,故意问:“怎么?你刚刚打我不打得挺高兴的么?”
“让我也高兴高兴呗。”他说,又往里塞了根指头,两根指头从里撑开,被打肿的穴口传来细细密密的刺痛,腿根打着颤,刘筱亭忍不住求饶:“席子……疼、你别这样……”
“疼?我看你挺爽的啊。”张九泰握住他硬挺的性器在掌中搓揉,没让他把内裤脱了,勒得生疼,“都这么硬了,不是么?”
“我跟你道歉还不行么?是我错啦……你别这样……”刘筱亭的眼泪落到他下腹,张九泰还是没忍心继续欺负他,坐起身把他调了个位,搂进怀里哄道:“别哭啦,我不弄你了,跟你闹着玩怎么还哭上了?”
安抚性的亲吻落在颊侧,眼泪流过变得湿润的皮肤还能尝到一丝咸,刘筱亭小声咒骂他是混蛋,他全都应下,又问:“要不你再扇我几下?”
“我扇你妹,小心眼王八蛋。”刘筱亭听到他还敢提这茬,气得牙痒痒,下意识想给他一下,又想到刚才被扇在臀缝的巴掌,愤愤地骂他:“活该你养胃。”
“别啊,我可没有妹妹能找来给你扇。”张九泰有意逗他,毕竟他使起小性子的样子也很可爱,明明对别人都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到他这里就开始恃宠而骄,真可爱。
“你给我滚——”管不了那么多了,刘筱亭一拳打在他肩膀上,这孙子不教训真的是对不起自己。可张九泰的手不规矩地向下摸,握住他硬挺的性器揉捏,“别啊,我滚了你怎么办?”
“让我伺候伺候你呗。”他故意往人耳朵吹气。麻麻痒痒的感觉从耳孔麻到脊髓,刘筱亭懒得搭理他,推着人靠上床头,自己跨坐在他的腰间,肉肉的屁股压上性器,“行,我试试你这养胃了还能不能用。”
“硬的吃惯了,软的也想吃了是吧?”张九泰忍不住调侃他,被人狠狠捂住嘴,刘筱亭低低地骂他:“你别说话。”
掌心被黏糊地舔了下,他嫌弃地抽了手,把口水抹在张九泰身上,另一只手扶着柔软的性器贴向穴口。扩张没做完全,又被打肿了的穴口很难把性器吞进去,圆润的顶端在臀缝里磨蹭,吃不到东西的后穴空虚地翕动着,刘筱亭忍不住喊他:“席子……你帮帮我……”
张九泰没说话,掰开他的臀瓣向下压,把还软着的性器吞了进去。就算没有硬起来,份量也足够吓人,对于没有被好好扩张到后穴而言也是种折磨,肿胀的穴口被撑开,疼痛混杂着被填满的爽一并传到大脑。
刘筱亭夹了夹屁股,被软软的东西塞着的感觉不太习惯,手撑在张九泰身上扭了扭腰,尝试性地开始小幅度起伏。性器浅浅擦过敏感点又激得他缩了一下,快感缓慢地向上蔓延,体内抽插的性器蠢蠢欲动,有种逐渐胀大的感觉。
不太对、不太对,这不是功能挺正常的吗?刘筱亭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可来不及等他求证,张九泰先他一步,钳着他的腰发狠地向下压,像要把他贯穿似的,整个人像被钉在他的鸡巴上。
张九泰凑上去亲亲他,“你都主动这么久了,该换我了吧?”
“也该醒来啦,二哥。”